賀蘭雄沒理她,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繫帶,將月白色的褙子褪下來搭在屏風上,然後是寢衣、然後是肚兜。
殷若桃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紅得像煮熟的蝦,連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賀蘭雄看著她抱胸的姿勢,目光在她被擠壓得更加飽滿的胸前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將她抱起來放進浴桶,動作很輕,輕到水花幾乎沒有濺起來。溫熱的水漫到胸口,殷若桃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鬆弛了下來。
賀蘭雄沒有像往常那樣跟著跨進來,而是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浴桶邊,挽起袖子拿起了棉巾。
他今晚不打算進來,他要給她洗。
殷若桃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剛要說什麼,賀蘭雄己經將棉巾浸了水從她的肩膀開始擦起。
棉巾帶著溫熱的水從她的肩頭滑到手臂,從手臂滑到手背——繞過纏著紗布的右手,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傷口。
他從她的肩膀擦到鎖骨,從鎖骨擦到後背。
殷若桃趴在桶壁上,把後腦勺對著他,臉頰和耳朵紅成了一片。
她能感覺到他的大手隔著棉巾在她背上緩緩移動,力道很輕但掌心是滾燙的,棉巾擦到哪裡那一片皮膚就跟著發燙。
賀蘭雄擦到她的腰側時,殷若桃忍不住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嗯”。
不是疼,是癢。
賀蘭雄頓了一下,棉巾移開了,然後一雙滾燙的大手首接貼上了她的腰側,沒有棉巾隔著。
殷若桃整個人一顫,差點從浴桶裡站起來。
賀蘭雄的大手從她的腰側慢慢滑到後腰,從後腰慢慢滑到脊背,動作很慢,像是在用掌心丈量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他不是在擦洗了,是在撫摸,但他撫摸的方式和以往不同,以往是急切的、帶著侵略性的、讓她無處可逃的;今晚是輕柔的、緩慢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殷若桃趴在桶壁上咬著嘴唇,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不敢回頭看他,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紅得不像話。
她不知道的是賀蘭雄的臉也在泛紅。
他的耳根紅透了,喉結上下滾動著,呼吸比平時粗重了許多。
哎!
曾經冷清寡慾的自己到哪裡去了?之前三十五年不都是被美人脫光了撲到他懷裡都不為所動,如今只是給人擦個背就按耐不住了?
他想要她想得發瘋,身體裡那團火燒得他渾身燥熱,但他忍住了。
她的右手傷成那樣,他今晚不能再折騰她。
賀蘭雄深吸一口氣將雙手從她腰側移開,重新拿起了棉巾。
他加快了速度給她擦洗前面但也只是匆匆帶過,因為他的目光不敢在那兩團白嫩的香雪上停留太久,怕自己會忍不住。
他從浴桶裡將她抱出來用軟巾子裹住,抱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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