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十天前畫了圖樣讓兩個貼身宮女做的，畫的時候她還怕宮女們看不懂，連比帶劃地解釋了半天，兩個宮女聽得面紅耳赤、目瞪口呆。
也難怪她們沒見過這種東西，殷若桃在紙上畫的是一個在現代再尋常不過的東西——文胸，掛脖繫帶的款式，罩杯是渾圓的，肩帶從罩杯兩側延伸到頸後系成一個結。
殷若桃實在是穿不慣肚兜。
那玩意兒就是一塊布加兩根帶子，該遮的遮不住，該託的託不起。
以前在江南的時候還沒這麼嚴重，那時候她大概也就是C杯，肚兜勉勉強強還能應付。
到了皇宮這兩個月，也不知道是御膳房天天給她燉滋補湯的緣故，還是每天晚上賀蘭雄那雙大手辛勤勞作的結果，總之她那兩團白嫩的雪糰子就像被澆了水的花骨朵一樣，歡歡喜喜地又長大了一圈。
按照現代的演算法，殷若桃估摸著自己現在至少有E杯。
E杯穿肚兜是什麼體驗？
就是稍微走快一點就會晃得胸疼，就是彎腰的時候兩個雪糰子會從肚兜的側邊溜出來，就是每天早上穿衣服的時候都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把那兩坨軟肉塞進那塊小小的布里。
所以她實在忍不了了。
兩個貼身宮女心靈手巧，按照她畫的圖樣，用雲錦的邊角料做了好幾件樣品出來。
今天先送來了兩件，殷若桃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做工比她預想的還要精緻，雲錦的料子光滑柔軟，邊緣繡著細密的銀色絲線，還縫了小小的珍珠做點綴。
一件是大紅色的，掛脖繫帶款式，和她畫的一模一樣。
罩杯是渾圓的弧形，兩個罩杯之間用一小段繡著纏枝蓮的布帶連線，罩杯的邊緣鑲了一圈米粒大小的珍珠，在燭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另一件是寶藍色的，款式更大膽一些——鏤空繡花。寶藍色的雲錦上繡著深一色的蘭花紋，花朵的位置剛好在兩個罩杯的中心，繡工精美得像是藝術品。
殷若桃拿著那件寶藍色的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越看越喜歡。她先試了大紅色那件。
雙手繞過脖子將繫帶在頸後繫了個蝴蝶結，然後將兩個罩杯分別覆上那兩團白嫩的雪糰子，再將背後的繫帶收緊繫好。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但罩杯扣上去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了——小了。
罩杯的邊緣壓在她雪糰子的側邊，將白嫩的肉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兩個雪糰子被擠得更加飽滿、更加挺翹、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殷若桃對著銅鏡左看右看，皺起了眉頭：“好像小了一號……”
她又拿起寶藍色的那件試了試，這件稍微大一點點，但也就是大了一點點，依舊是勒的。
寶藍色的布料襯得她胸前的皮膚白得像凝了一層霜，鏤空處隱隱透出底下嫩粉色的肌膚。
殷若桃將寶藍色的也脫了下來，將兩件都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唸唸有詞：“下次要把罩杯做大一個碼，肩帶也要加長一點，不然勒得太緊了。”
她渾然不覺有人己經掀開了內室的門簾。
賀蘭雄站在內室門口，手裡還捏著被他掀起的門簾。
他今天本不應該這麼早回來，可他聽到福安彙報，殷主子讓宮女做了新奇的衣服送到了乾元殿，他就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