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桃很少主動要求做衣服首飾，她的要求就是簡單舒適就行，如今居然主動讓秀娘給她做衣服，賀蘭雄就感覺有些好奇。
手中的奏摺冗長枯燥，他批閱了一早上，如今應該休息一下。
和福安說了聲，下午再批，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急著回來，大概是因為今天一整天都在御書房坐著，眼前總是浮現出她笑起來的模樣。
他掀開門簾的時候，看到的不是熟悉的試衣服的場景——他看到的是一幅畫，一幅活色生香的、讓他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的畫。
她側背對著他，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月白色的真絲闊腿褲，褲腰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露出腰後兩個深深的美人窩，纖細的腰肢從肋骨往下收攏成一個柔韌的弧度。
她的頭髮散著，烏黑濃密的長髮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個後背，但有幾縷滑到了胸前，從側面露出來，搭在那兩團白嫩的雪糰子邊緣。
那兩個雪糰子——那兩個他每天夜裡都要把玩半天的、柔軟得像雲朵一樣、滑膩得像羊脂玉一樣的雪糰子——此刻被一件他從沒見過的、布料少得可憐的、大紅色的東西包裹著。
那東西只有巴掌大小，兩個渾圓的罩杯將她的雪糰子託得又高又挺，罩杯的邊緣鑲著一圈小小的珍珠，珍珠貼著她白嫩的肌膚，在燭光下閃動著溫潤的光。
兩個罩杯之間用一小段繡花布帶連線著，那條布帶堪堪遮住她胸口的溝壑——不，不是遮住，是強調。
那布帶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人更加註意到那條深深的、誘人的、讓他無數次將臉埋進去的溝壑。
繫帶從罩杯兩側繞過她的脖頸，在頸後繫了一個蝴蝶結，兩根細細的帶子勒在她雪白的肩頸上，襯得她脖子更加纖細、鎖骨更加精緻。
他每天夜裡都要親吻那片鎖骨。
賀蘭雄的目光從那兩根細細的繫帶滑到她的肩胛骨，從肩胛骨滑到腰後的美人窩，從美人窩滑到被她穿得鬆鬆垮垮的褲腰，從褲腰滑到她微微翹起的臀部。
真絲的布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圓潤飽滿的曲線，和他每晚用手掌丈量的觸感完全吻合。
賀蘭雄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站在內室裡的兩個宮女最先反應過來，她們看到賀蘭雄的手勢——手指向外輕輕一擺。
兩個宮女立刻低下頭，無聲無息地、像兩條滑溜的魚一樣從側門退了出去。
門在她們身後輕輕合上，內室裡只剩下賀蘭雄和那個還在對著銅鏡皺眉琢磨罩杯尺寸的小女人。
殷若桃把兩件內衣舉到燭光下對比著看，嘴裡嘟囔著：“這件勒得太緊了，這件肩帶又太短了，下次要把尺寸報大一個碼……”
她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比劃著，渾然不覺身後那道灼熱的、像要把她燒穿的目光。
賀蘭雄放下門簾，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獵豹在靠近獵物時那樣，先是前爪輕輕落地，然後後腿緩緩跟上。
殷若桃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空氣裡有一種異樣的安靜——剛才還能聽到兩個宮女輕微的呼吸聲，現在什麼都聽不到了，連燭火燃燒的細微噼啪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