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從識海深處跑出來透風的靈寶明顯愣了一下——主人今天怎麼一開口就問這個?
它想了想,語氣認真了幾分:“主人,這個靈寶也說不準。真龍之體的覺醒需要契機,不是光靠……那個就能觸發的。賀蘭雄體內的封印要等他統一天下、江山穩固之後才會自然鬆動。他現在雖然己經是大雍的皇帝,但天下還沒完全安定,南方還有反抗勢力,北方的草原各部落也只是表面臣服,海上的倭寇時不時來騷擾,西域那邊也不太安分。”
“所以他離‘江山穩固’還差得遠?”殷若桃接過話頭。
靈寶嘆了口氣:“還差得遠呢。”
殷若桃沉默了。
她知道她現在不能懷孩子——靈寶早就告訴過她,真龍之體沒有覺醒之前懷上的孩子不是真龍之子,只是普通的孩子,不論是身體素質和個人能力方面都是平平無奇,對完成任務沒有任何幫助。
普通的皇子繼承皇位,這方天地還是會像上一世一樣,戰火紛飛生靈塗炭,她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費了。
所以她不能懷,至少現在不能。
但每次賀蘭雄要她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不是拒絕不了——是不捨得拒絕。
他看她的眼神,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翻湧著的光芒,光是被他看著,她就覺得自己像是渾身癱軟成了融化了的奶油。
殷若桃揉了揉臉,覺得自己真是沒救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攏了攏散落的頭髮。
“難道我真的有點愛上了賀蘭雄?不行,打住這種危險的想法,一定要清醒的認清楚自己的心態。不能讓自己沉淪在帝王的飄忽不定的柔情裡。”
“對!主人這種想法很正確,咱們一定要把任務作為首位,不能兒女情長,不然就重蹈覆轍。”
靈寶連忙附和。
殷若桃鍛體之法練了這麼多天,身體確實比以前強了不少,至少現在醒來的時候不會渾身痠軟得像被人打過一頓了。
靈寶回到識海之後一首在誇她進步神速,說她的經脈比剛穿越過來時寬闊了不止一倍,靈力也充沛了許多,照這個速度練下去等真龍之體覺醒的時候她的身體應該能承受得住。
承受得住什麼?
承受得住真龍之體的臨幸。
靈寶說得委婉,殷若桃聽懂了,耳朵又開始發燙。
她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銅鏡前坐下,拿起梳子開始梳頭。
梳著梳著手忽然停住了,看著銅鏡裡自己那張微微泛紅的臉,問靈寶:“皇后的那三個孩子?”
靈寶沒想到她會忽然問這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措辭:“主人,靈寶覺得……賀蘭雄應該己經覺察出來皇后的不對勁了。”
殷若桃放下梳子,轉過身來靠在梳妝檯上。
銅鏡在她身後,映出她一截雪白的後頸和散落在肩頭的長髮。
她垂著眼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可他們畢竟是他目前僅有的子嗣。
皇上不管他喜不喜歡他們,不管他和耶律鳳歌之間是什麼關係都不重要。
”。們他候時個這在會不雄蘭賀。蠢蠢會就人的位皇著盯些那,安不會們臣大,穩不會堂朝,人承繼有沒果如帝皇個一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