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桃的臉騰地紅了，伸手拍掉他的手，聲音又急又羞：“你別亂碰！這是牛筋，我做來當支撐的，不然託不住……”
賀蘭雄的手被她拍開了也不惱，目光從她胸前移到她的腰側，移到她的臀部。
那條緊身褲將他最愛的圓潤飽滿勾勒得不留一絲餘地，他看了一瞬伸手捏住她腰間那塊布料，拇指在彈力素綾上輕輕摩挲，感受著布料下腰肢的柔軟纖細。
“這也是你讓人做的？”
他的聲音己經開始發啞了，殷若桃聽出來了。
她一把推開他快步往門口走，邊走邊說：“你出去！我還沒練完——呀！”
賀蘭雄從身後攔腰將她抱了起來，殷若桃的雙腳離了地，踢蹬了幾下毫無作用。
“朕陪你一起練。”
她捶著他的手臂聲音拔高了一些：“你放我下來！大白天的——門還開著——”
賀蘭雄抱著她朝門口走去，殷若桃以為他要抱自己出去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見他抬起一隻腳將偏殿的門踹上了。
“砰”的一聲，福安在門外聽著那道沉悶的關門聲，默默地朝周圍揮了揮手。
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太監兩個宮女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退到了遠處。
福安自己往門口一站背對著門，在老臉上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偏殿內殷若桃被放在了鋪了厚厚軟墊的地毯上。
她想爬起來賀蘭雄己經從身後壓了下來，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覆在身下，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朕在外頭聽了一個時辰的朝政，聽那些人說這說那，說的都是廢話。”
他的薄唇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朕就在想你在做什麼。”
殷若桃被他壓在軟墊上動彈不得，偏著頭躲避他的親吻，聲音又急又軟：“我在鍛鍊……我在練功……”
“嗯，朕看到了。”
賀蘭雄的嘴唇從她耳垂滑到脖頸，聲音悶在她頸側，“練得很好。不過有些動作不夠標準，朕幫你壓一下就標準了。”
殷若桃的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又重又快。
她被他這樣壓著一動不敢動。“以後……”
他的聲音從她頸側傳來，氣息噴在她皮膚上，灼熱滾燙，“這種衣服，只准在朕面前穿。這種動作，只准在朕面前做。”
殷若桃咬著嘴唇，感覺到他的手己經不安分地從她腰間滑了進去。她按住他的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別……我還沒吃飯……”
賀蘭雄將她的臉扳過來，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目光落在她微微噘起的嘴上，低頭親了一口。
殷若桃偏頭躲開，他又追過來親了一口。
躲開，又親。躲開，再親。
殷若桃被他親得滿臉都是口水終於急眼了，聲音拔高了一些：“我說我還沒吃早膳！”
賀蘭雄停下來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氣鼓鼓的腮幫子和那雙瞪得溜圓的杏眼，那股熟悉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他見過最兇猛的敵人、最狡詐的政客、最難以馴服的烈馬，都沒有一個女人噘著嘴說“我還沒吃早膳”讓他覺得這麼難以招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