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雄的目光從小太監們低垂的腦袋上掃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看到門口守著兩個宮女，是貼身伺候殷若桃的那兩個，站在屏風外側，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福安追上來附在賀蘭雄耳邊，聲音更低了些，低到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陛下，宮人們彙報殷姑娘換了一身衣裳，在裡頭……做一些動作。奴才嘴笨說不上來，總之就是……”
福安的老臉紅了，“宮人們都看得很是不自在。殷主子就把宮女和太監們都攆到門外去了，只留了兩個貼身宮女在裡頭伺候。可那兩個宮女也是……”
福安嚥了咽口水，“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賀蘭雄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抬腳跨過門檻繞過屏風，一眼就看到了偏殿中央軟墊上的殷若桃。
她正背對著他做一個弓步拉伸的動作，一隻腳在前一隻腳在後，身體重心下沉，前腿彎曲後腿繃首。
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微微向後仰，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腰肢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臀部在緊身褲的包裹下圓潤飽滿地翹著。
那件寶藍色的內衣在她蝴蝶骨之間繫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兩根細細的帶子從蝴蝶結延伸出來掛在她雪白的肩頭。
賀蘭雄的目光從那兩根細細的帶子滑到她的腰肢——纖細柔韌像春風中搖曳的柳條，從腰肢滑到臀部的弧線，那片被緊身褲包裹的圓潤飽滿，肌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
他想起她昨晚在他身下時那雙修長的腿盤在他腰間，就是這個弧線。
他又想起她那天早上說的“騎馬”，她若是在草原上騎馬，風會把她的頭髮吹亂，緊身褲會勒出她大腿的形狀，那兩個又白又嫩的大雪糰子會在馬背上顛簸。
殷若桃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不是宮女們那種輕手輕腳，而是一種沉穩有力的、帶著壓迫感的、讓她後背汗毛豎起來的腳步聲。
她猛地回過頭，對上了賀蘭雄那雙深褐色的眼睛。
他就站在門口，玄色的龍袍還沒來得及換下來，顯然是剛從朝堂上回來。
“你、你，皇上您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殷若桃的聲音有些慌，差點說錯了話。
她下意識地想要遮住自己，但很快就發現這身衣服根本沒什麼可遮的。
胳膊是胳膊，腿是腿，腰是腰，該露的一樣沒遮住，不該露的也遮得勉勉強強。
賀蘭雄的目光從她慌亂的臉上移到她的胸前，那件寶藍色的內衣將這些天他親手丈量過無數次的兩個大雪糰子託得又高又挺，罩杯的尺寸似乎比上次那件大了一些，但依舊將那兩團白嫩勒出誘人的形狀。
他注意到內衣的底部似乎有什麼東西將布料撐起來，形成一個飽滿的弧度，鏤空處隱約可見底下的肌膚。
“這是什麼？”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內衣底部那條細細的牛筋，輕輕拽了一下，牛筋的彈力讓罩杯彈回去輕輕拍了一下她胸前的雪糰子，發出細微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