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桃驚叫了一聲拳頭砸在他背上:“你放我下來!我都是汗——”
“嗯,”賀蘭雄扛著她往外走,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一起洗。”
殷若桃的耳朵燒得通紅,嘴上卻不服軟的氣呼呼的沒有任何威懾力的“哼!”了一聲。
當夜,靈寶趁著賀蘭雄看書的空檔,嗖地一下從識海里鑽了出去。
它要去找師父,問問有沒有能提前懷上真龍之子的辦法。
它不能等了,它今天偷聽到了賀蘭雄要選秀,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
它怕主人再這麼氣下去,高血壓都要氣出來了。
雖然主人沒有高血壓。
不過它最害怕的是賀蘭雄被那些選秀的貴女們迷了眼,回頭別讓那些貴女們有機可乘。
那麼它的主人就會傷心或者嫌棄賀蘭雄,不願意再繼續任務了。
當初說服主人做任務的時候,主人反反覆覆強調她絕對不會要渣男,它不知道什麼叫渣男,主人說就是公用插頭的意思,給它解釋了半天,它才明白。
如今眼看著賀蘭雄就要成為公用插頭了。那麼它作為主人的貼心小棉襖,一定要幫主人爭取最大的利益。
完成任務跟著主人和小主人一起離開這沒有自由的皇宮。
夜風凜冽,靈寶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微光,消失在了天際。
第二天一早,殷若桃做了早間瑜伽和修煉了功法後。
照例去了練武場。
阿蠻己經在等了,看到她來行了個乾脆利落的禮,二話不說開始帶著她打拳。
現在的殷若桃和一個月前判若兩人,出拳有力了,踢腿有風了,雖然離阿蠻要求的“實戰水平”還差得遠,但至少打拳不再像跳舞了。
阿蠻難得地誇了一句:“殷姑娘進步很大,勉強可以稱得上——花拳繡腿了。”
殷若桃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花拳繡腿也是腿,總比跳舞強。
練了兩輪,出了一身薄汗,殷若桃說要歇一會兒,坐到廊下喝水。
阿蠻識趣地退到遠處守著,殷若桃擦了擦額頭的汗,在心裡輕輕喚了一聲:“靈寶。你跑去了哪裡?”
幾乎是在同時,靈寶的聲音就炸開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雀躍:“主人主人主人!靈寶回來了!靈寶拿到了!”
殷若桃手裡的水囊差點沒拿住。
她穩了穩心神,左右看了看——阿蠻在遠處背對著她,練武場門口守著兩個小太監,沒人注意她。“拿到什麼了?快說。”
殷若桃在心裡催。靈寶在她識海里激動得光團亂轉,聲音快得像是怕被人打斷:“主人,靈寶昨天去找師傅了,把情況跟師傅一說,師傅也著急了,說沒想到賀蘭雄的真龍之體覺醒得這麼慢。他說這個不能急,得按部就班,但是可以先給主人一個輔助的藥丸。”
殷若桃聽得心跳加速,靈寶繼續說,“這個藥丸是師傅用自己從黑龍真君身上曾經偷偷借來的一絲真龍之氣煉製的,世間僅此一顆。
它的作用是——在主人和賀蘭雄那個的時候,吸引賀蘭雄體內的真龍之子種子主動留在主人體內。不是普通的受孕,是有目的性的吸引,但凡有一顆種子帶著真龍之氣,它就會自己游到主人這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