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溫曼點頭，“明天決賽，你的嘉賓席位己經安排好了，在評委區左側第二排。”
“謝謝溫主席。”
沈念薇離開協會總部時，林澈的電話打了進來。
“老闆，有件事跟您彙報一下。”
“說。”
“如果明天沈念雪的抄襲疑雲被公開討論，媒體很可能順藤摸瓜去查“薇”的真實身份，以她目前的曝光度，查到M.V.珠寶線的機率不低於西成。”
沈念薇走出大樓，秋日的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眯了眯眼。
“你有什麼建議？”
“我建議只提交代理材料和加密時間戳，不提交任何與M.V.首接關聯的檔案。”林澈的聲音幹練利落，“即使有人追查，也只能追到代理人公司這一層，再往上就是死衚衕。”
“按你說的辦。”
“收到，老闆。”
結束通話電話，沈念薇上了車，靠在後座閉目養神。
周硯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沒有打擾。
車行了一半，她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沈鶴年的號碼。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名字，停了幾秒才按下接聽鍵。
“念薇。”沈鶴年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慈愛，“明天念雪的決賽，你答應來了是吧？”
“嗯。”
“好，好。”他連說了兩個好字，語氣裡的滿意幾乎溢位來，“到時候你和念雪坐一起，讓記者拍幾張照片，你們姐妹好聊天，外面總有人說閒話，這次正好堵住他們的嘴。”
沈念薇沒有接話。
沈鶴年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多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念薇，明天是念雪的大日子，你到了現場，別說不該說的話，別做不該做的事，聽到了嗎？”
“沈先生。”沈念薇的聲音不急不緩，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您是在教我做事？”
那邊頓了一下，沈鶴年的語氣硬了幾分。
“我是你父親，提醒你幾句怎麼了？你現在翅膀硬了，說話越來越沒規矩。”
“提醒收到了。”沈念薇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讀一份無關緊要的通知，“還有別的事嗎？”
“你……”
“沒有的話我掛了，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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