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決賽前夜風暴
沈念薇的手機在茶几上又亮了一次，來電顯示是沈鶴年。
她看了一眼號碼，沒有急著接，而是先把杯子裡剩下的半口牛奶喝完，才慢條斯理地滑開接聽鍵。
“爸。”
電話那頭沈鶴年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客氣，像是在應付一個不太重要的商業夥伴。
“念薇，念雪後天決賽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她給你發了邀請。”
“收到了。”
“你去。”沈鶴年的語氣忽然硬了一截，“到了現場別擺臉色，你妹妹這次是代表沈家出去比賽，外面多少記者盯著，你要是在鏡頭前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傳出去對誰都不好看。”
沈念薇靠在沙發上，指尖在手機背殼上無意識地劃了兩下。
“爸，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我是怕你不識大體。”沈鶴年那邊傳來翻動檔案的響聲，他連通話時都在處理別的事情，“念雪這孩子懂事，你也三十歲的人了，別老計較以前那些事，姐妹之間鬧成這樣，外人怎麼看我們沈家？”
“那爸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到了現場，笑一笑，跟念雪合個影，讓記者拍到你們姐妹和好的畫面。”沈鶴年的口氣裡多了一層不容商量的意味，“念雪自己也說了，希望你能以姐姐的身份給她加油打氣，你就當幫她一個忙。”
沈念薇聽著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忽然覺得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沈鶴年翻過一頁紙的細微摩擦。
他從頭到尾沒有問她最近過得好不好，沒有問她在陸家是否習慣，甚至連一句試探性的寒暄都懶得給，打這通電話的全部目的，就是替沈念雪鋪路。
“好，我會去。”
沈鶴年明顯鬆了口氣。
“那就這樣，到時候穿得體面點，別讓人說陸家虧待你。”
電話結束通話，螢幕暗下去。
沈念薇把手機扣在茶几上，起身走到二樓書房門口，輕敲了兩下。
裡面沒有聲音，門是虛掩的，她推開走進去。
陸衍洲不在。
書桌上放著那本她下午翻過的法文珠寶雜誌，被人動過了，內頁夾著的便籤紙位置和她放的時候不一樣。
沈念薇盯著那本雜誌看了兩秒，把便籤紙抽出來收進自己口袋裡，然後轉身回了臥室。
關上門，她撥通了林澈的電話。
“老闆。”
“溫曼那邊材料確認了嗎？”
“確認了，我下午把完整原稿和創作鏈都親手遞交給主席了，時間戳對比和材質採購單據全部齊備，溫主席看完之後當場就讓賽事總監來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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