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
光線很暗。邁巴赫停在VIP車位。
保鏢老陳拉開後座車門。他低著頭，眼睛只看皮鞋尖。老闆西裝前襟全溼了，兩顆珍珠卡在馬甲釦眼裡。平時車裡多點灰老闆都要發脾氣，今天被潑成這樣，居然全須全尾把人帶下來了。老陳盤算著，這女人惹不起，以後見著得低頭。
溫嬈站在車外不肯動。上車就是自投羅網。那套西裝七位數，她全副身家加起來不夠賠個袖口。陸曜這人不做虧本買賣，說賠衣服，最後指不定怎麼折騰她。
“我自己走。”溫嬈側身想溜。
陸曜從後面堵住她的去路。西裝衣襬還在滴水。
他沒廢話，大掌首接扣住溫嬈的後腰。
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力道強硬。
溫嬈後背挺首。
“弄髒了就想跑。”陸曜壓低聲音。
溫嬈掙扎了兩下。陸曜手腕收緊，半推半抱把她塞進車廂後座。
她跌在真皮座椅上。陸曜順勢坐進來。
高大身軀佔了大半空間。他身上那片黏稠的奶茶汙漬，剛好蹭到溫嬈白皙的腿上。
老陳很識趣地關上門。
車廂密閉。外界雜音隔斷。檀香混著甜膩的奶茶味散開。
溫嬈往車窗邊靠。
陸曜靠著椅背，扯開溼透的領帶扔在一旁。他單手解開襯衫頂端的扣子，露出沾著褐色水漬的鎖骨。
“算算賬。”陸曜偏頭看她。
溫嬈硬著頭皮開口：“乾洗費我出。”
“洗不掉。”陸曜陳述事實，“高定面料，碰水就廢。”
溫嬈無話可說。
陸曜看了一眼她攥緊的手。他要的根本不是錢。衣服廢了正好，把人捆在身邊才是正事。這杯奶茶潑得值。
“沒錢賠。”陸曜手指敲了敲真皮扶手。
溫嬈反駁：“分期。”
陸曜笑出聲，身體朝她壓過去，把她逼到角落。
“我不收分期。”他視線往下，停在剛才被奶茶蹭髒的腿上，“換個賠法。”
車廂內空間寬敞，但兩個成年人並排坐在後座，氣氛立刻變得逼仄。檀香混雜著奶茶甜膩的味道，在恆溫空調的冷風中迅速蔓延。
溫嬈立刻往左側挪動，後背緊緊貼著車門，雙手攥著裙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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