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傑克盯著秦皇,眼底的陰沉一點點加深,殺意也隨之浮現。
“我不管他和那天出現的戰神有沒有關係。就算他不是那個戰神,今天也得成為一個死人——一個註定要死的戰神!”
看臺另一邊,黃裔選手所在的位置上,死老虎目光灼灼地盯著比鬥臺,臉上滿是驚異。
他身為兵王,靠直覺早就看出秦皇不是普通人。可他原本估計,秦皇最多也就和阿東差不多。誰能想到,阿東近二十招才解決的對手,到了秦皇手裡竟連一招都沒撐過去。
阿東之前或許存著玩鬧的心思,但兩人的實力差距明擺著,根本騙不了人。
“老大,這小子也太猛了吧!”
死老虎忍不住感嘆,徐廣達卻沒有跟著興奮。他眉頭緊鎖,視線一直落在臺上的秦皇身上。
“有什麼不對勁?”死老虎偏頭看他,“咱們黃裔贏一場,還不正常?”
這幾年來,獄城選拔賽幾乎成了白人和黑人爭奪的舞臺。每次拿下魁首、獲得加入總部並晉升兵王機會的,都是他們。黃裔往往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別人出風頭。
死老虎早就受夠了這種局面。如今秦皇一招擊敗對手,他當然只覺得痛快。
徐廣達沒有和他爭辯,只壓低聲音道:“我懷疑臺上的人,就是那天出現的戰神。”
死老虎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隨即脫口而出:“怎麼可能?金醫生不是已經檢查過,說他沒問題嗎?老大,你最近是不是太多疑了,連金醫生都要懷疑?”
徐廣達沒再回答。那雙眼睛仍緊盯著秦皇,像是想從他身上找出更多東西。
不遠處,威廉也忍了半天,終於向叔叔問道:“叔叔,他的實力是不是強得有些過頭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你當初還沒真正成為兵王時,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做不到。”威廉的叔叔答得乾脆,“不只是我,總部的人裡也沒人能做到。”
他看著臺上的秦皇,神情凝重:“眼前這個小子不簡單。甚至先前那個黃裔,也可能藏了實力。他們或許已經接近兵王,甚至有兵王級別的實力。”
威廉驚得一下站了起來,周圍立刻有目光掃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頭,趕忙坐回原位。
等旁人把注意力移開,他才低聲確認:“你是說,最開始那個黃裔也沒展露全部實力?”
“沒錯。”叔叔點頭,“只有一瞬間,但已經夠我察覺了。他真正的實力絕不止表面看起來那麼低。至於他是怎麼藏住的,我也不清楚。”
威廉想了想,輕聲道:“那我們得留意他們。”
叔叔沒有多說。威廉心裡還有前幾日獄城發生的事,卻也只能把話壓在嗓子裡。另一邊,黑傑克和白紳士各自盤算著如何對付秦皇;死老虎因他的表現而振奮,徐廣達卻越發警惕。
臺上的秦皇對此一無所知。他只安靜地等著裁判宣佈結果。
裁判緩了好一會兒,才舉起麥克風:“張龍……勝!”
沉寂片刻後,歡呼聲轟然炸開,竟比先前的噓聲還要響亮。
觀眾原本看不慣有人靠見不得光的手段走後門,搶走不屬於自己的榮耀和資格。可秦皇剛才已經用實力證明,他能站在這裡,靠的不是關係,而是壓倒性的本事。
角落裡的阿東也看著臺上。此時的他早沒了先前那副痴傻模樣,嘴角悄然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轉眼便消失了,沒有人注意到。
“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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