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看到漂亮小姑娘,走不動道了?”翠花拎著他的耳朵訓,“邵琿,你可不能對不起我···”
中氣十足的女聲,像是喇叭般在耳邊迴盪,江檸走出去好遠,還能清清楚楚聽到。
她捏緊了拳頭,終是沒忍住,回頭看了眼。
男人急切又隱忍的,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出口,被翠花拎出了車站。
孟文華有言在先,說要招待邵琿父母,當晚真準備了一桌酒菜。
邵琿父母不勝酒力,沒幾杯就倒了,孟文華客氣地將人留下歇息,繼續灌翠花的酒。
豈料,翠花就跟個無底洞似的,二斤酒下去了也喝不醉,侯老爹心疼的不行,孟文華實在沒辦法了,收走酒杯。
“差不多了,吃點飯吧,酒喝多了也傷身。”
翠花也不挑,沒酒喝就吃飯。
一碗,兩碗,三碗,侯家的鍋都見底了,菜湯都沒了,翠花還喊餓。
孟文華頭疼地又去鄰居家借了兩碗飯,終於堵住了翠花的嘴。
本想著,等人吃飽了,好早點將人送走,哪知翠花丟下碗筷,一不留神就躺在孟文華床上呼呼大睡。
雙人床,翠花躺上去,差點不夠睡。
喊也喊不起來,抬也抬不動,幾人快累癱了,也沒轍。
“算了,就讓她在這睡吧。”孟文華喝了幾杯酒,這時酒意上頭,沒心思管了。
侯建虎父子見她都不管了,放心的找地方睡覺了。
邵琿尷尬的跟孟文華道歉,“嬸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早說了,她就是個餓死鬼投胎···”
“別說了。”孟文華頭疼地擺擺手,“你先回去吧,明天早點過來接人。”
第二天,翠花又跟前一天一樣,吃飯沒個飽的,喝酒沒個夠的。
但這次,孟文華學聰明了,在翠花放下碗筷的瞬間,就催邵琿將人帶走。
“你們小夫妻,新婚燕爾的,趕緊回去補洞房吧。”
翠花一聽能洞房,拉著邵琿就走了。
孟文華這下清靜了,拉著邵琿父母說了半天的話,快將他上面八代祖宗都問清楚了。
下午上工,侯建虎覷了眼邵琿,瞧他蔫頭耷腦的,開玩笑道,“怎麼?被榨乾了?”
邵琿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侯建虎笑笑,想了想道,“心情不好?我跟你說個事,你聽了,保管有精神了。”
邵琿提不起精神,都懶得問是什麼事。
侯建虎那顆八卦的心並沒有因為他的冷淡而消失,反而神秘兮兮道,“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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