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沒事去車站做什麼?”邵琿問。
侯建虎被問得一滯,嘿嘿笑了笑。
一大早孟文華讓他瞞著眾人,去車站大廳昨天邵琿父母是什麼時候到站的,從哪來的。
他問為什麼要打聽,孟文華根本不說,只讓他去打聽了再說。
他覺得老孃這是被吃怕了,暗中打聽邵琿老家哪裡的,說不定就悄摸將人哄回去了。
但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話,他不可能跟邵琿說,便隨便找了個藉口,說是有人託他去幫忙買票。
“就是這麼巧了,被我撞見了。”
“岑今沒買到票,出車站就讓岑副市長的秘書送他去蘇市。我跟在後面聽得真真的。”
“海城離蘇市也不遠,汽車兩個小時能到,你說開小汽車要多久啊?”
“人生地不熟,孤男寡女的···岑今這小子心思野得很啊,都說讀書人一肚子壞水,我看說得沒錯。”
“邵琿啊,你說···哎,你去哪啊?”
“我去茅廁。”
邵琿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侯建虎下班的時候,找了一大圈,沒找到人。
偶然看到本該開廠車送學習組去江市的司機老王,詫異,“老王,你今天沒去江市啊?”
老王捂著肚子,一臉菜色,“別提了,拉肚子了,沒走成。”
“那學習組的人,誰送走的?”
“邵琿,我請他幫的忙。”老王道,“邵琿這小夥子真不錯,我一提他就答應了,吆吆吆,不行了,我先去一趟茅廁。”
侯建虎嘖嘖兩聲,邵琿哪是助人為樂,這是在躲著家裡的母夜叉吧。
蘇市。
江檸帶著杜淮柔到達蘇市的時候,己經是當天傍晚了,去村裡的公交車己經停運,她們只能暫時歇在市裡的招待所。
翌日,買了祭拜用品之後,兩人坐上了去村裡的車。
這次祭拜,本沒想驚動村裡的人,但村子就那麼大。
去往山上的時候,還是被村裡人認出來了。
等到兩人在山上祭拜好,下山的時候,江永福和五爺爺江方來帶著幾人己經等在了山下。
“江檸啊,還真是你。”江永福一臉笑意。
江方來杵著柺杖,道,“檸丫頭,你回來怎麼也不先來村裡,通知我們一聲,我們派兩個人跟你們一起來,該多好。”
江檸扶著姑姥姥,對兩人道,“這次回來,是帶著我姑姥姥來祭拜,也沒什麼事,所以就不想麻煩大家。”
“見外了不是?”江方來道,“咱們同宗同族,都是一家人,既是你的姑姥姥,那我們也是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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