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懷銘本來就慌,聽到醫院不能治,還得轉院,唉吆一聲,“你們這不是害人嘛!不能治,你怎麼不早說?”
這都耽擱多長時間了。
鬱媛窩了一肚子的火,醫院沒血清,又不是她能決定的,關她什麼事?
她好聲好氣跟他解釋,還被埋怨?
“老人家,話可不能這麼說。你轉去上一級醫院,也是需要我們醫院開轉院單的,我們還會派醫生隨行。我們己經盡力了,怎麼能說我們害人呢?”
葛懷銘哪懂這些,首接被她這些話唬住了,忙堆上笑臉,賠不是,“對不住了,我說話難聽。麻煩醫生趕緊安排我們轉院吧。”
“對了,我徒弟這樣,還能不能堅持到上一級醫院啊?”
鬱媛不敢把話說得太滿,就怕有醫鬧,再擔什麼責任,便道,“說不準,離我們最近的也就京市醫院了,就算是坐火車也得十幾個小時。”
“我們只能將醫院最好的藥都給他用上,能不能撐到那,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葛懷銘聞言,心涼了半截,痛哭出聲,“和平啊,是老師害了你啊!我怎麼就想著泡藥酒啊?”
本想著和多年未見的徒弟小酌一杯,卻沒想到快將人送走了。
都是那黑心的毒蛇。
他猛然想到一件事,那蛇他是跟一個親戚買的,對方是專門抓蛇的,肯定知道是什麼蛇。
他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看向鬱媛問,“那蛇,我有辦法知道是什麼蛇。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蛇,你們就能治了?”
他實在是怕顧和平根本堅持不到轉去京市。
但鬱媛聽到他的話,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都什麼時候了,還跑回去找人問蛇?老人家,救人要緊,我給你安排趕緊轉院。”
葛懷銘六神無主的,忽然看到門口走來一抹熟悉的身影。
“姑娘,你之前說你的解毒丸能解百毒可是真的?”
他己經走投無路,只想著哪怕是一絲的希望也是好的。
而且,他現在才想起來,這姑娘是早上來過他家的,那個一眼就能看出真假玉鐲的姑娘。
江檸被葛懷銘一把抓住,拉到顧和平的病床前。
“姑娘,那解毒丸還有嗎?我求求你了,哪怕是能延緩蛇毒也是好的啊。”
江檸想說她的解毒丸完全能解了顧和平身上的蛇毒,可才長了口,鬱媛又走了過來。
“老人家,你可不要病急亂投醫,小心害了你徒弟啊?”
“你認識她嗎?她的什麼解毒丸你瞭解過嗎?正規嗎?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你知道嗎?”
一連串的問題,炸的葛懷銘腦袋暈暈的。
他什麼都不懂,他只想救自己的徒弟,不想徒弟死。
於是,他一把推開鬱媛,道,“反正你們也救不了,為什麼不讓人家試試?死馬當成活馬醫,再差,也不能比現在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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