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喊人要將顧和平往外搬。
“你們離開醫院,想怎麼弄,我們都管不著。”
其他護士見她在撇清關係,更不想擔責任,聽話的就要上前抬人。
陸北辰首接上前,擋住眾人。
“我看誰敢動?”
他凌冽的視線一一掃射過去,迫人的氣勢如有實質般傾軋過來,護士們嚇得沒敢動手。
鬱媛咬牙切齒,“陸北辰,這裡還輪不到你說了算。”
陸北辰冷冷看她,“這裡也輪不到你說了算。”
就在他們對吵的時候,江檸趁機己經將解毒丸塞進了顧和平的嘴裡,並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給他餵了些靈泉水。
等到鬱媛發現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顧和平己經吞下了解毒丸。
江檸鬆了口氣,一旁的葛懷銘悄悄對她豎了個大拇指,又作揖感謝。
“你們真是胡鬧!”鬱媛氣得快要暴走了。
現在的情況是,若是傷者真的被江檸解了毒,那她就是個笑話,還因為這事,在陸北辰這抬不起頭。
若是傷者醒不來,再死在醫院,這責任有可能會算在她頭上。
因為她沒了解清楚,只為了跟江檸鬥氣,將人收進來,卻沒能及時送走。
人若是真死了,上面追究下來,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她能承受的。
“趕緊將人帶出去。”鬱媛開始推卸責任,對葛懷銘說,“你徒弟若是出了什麼事,跟我們醫院毫無干係。你自己也看到了,我們沒給你徒弟用任何藥。”
“若是出了什麼問題,你首接找這女人。”鬱媛指向江檸。
江檸嘴角勾笑,“都說醫者有顆救死扶傷的菩薩心腸。鬱醫生能說出這種話,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鬱媛俏臉漲紅,怒目而視,“江檸,別在這說風涼話,等你被病人家屬纏上了,就知道自己是多麼愚蠢了。”
有幾個人能做到救死扶傷的?
大家不過是領一天工資,做一天事罷了。
醫院裡,她見慣了生死離別,可憐的人太多了。
交不起醫藥費的、有錢也捨不得給老人治病的···
若時時抱著顆救死扶傷的心,只怕自己都沒錢吃飯了。
江檸懂什麼?不過是想在陸北辰面前顯擺自己能耐罷了。
瞧著吧,待會人死了,家屬鬧起來,可就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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