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芳剛因為能留下吃飯而開心,又聽彭慧說要去見院長,嚇得立刻阻止,“不必了,我回去和院長好好說,應該沒事。”
她上面的那些逼不得己的話,也只是說給周家人聽得,為了表明自己不是上杆子來攀關係的。
哪知道這首長娘,這麼實在。
彭慧沒多想,以為她是不想麻煩自己,心中還覺得鬱芳真不錯,忙讓女兒帶人入席。
但白方雅心思更細膩,她聽出了鬱芳話裡的水分,於是在人離開後,拉著李秀禾就問。
“這鬱醫生,你們熟嗎?”
夏燕嘴快,忙拉著人說了一通。
白方雅聽完,眸光暗了暗道,“那我出去盯著,等人吃完了飯就讓她回去。”
說罷,就出了門。
誰知,還沒幾分鐘呢,外面就響起吵嚷聲。
江檸和夏燕跑出去一看,彭慧和白方雅在收禮錢的桌子那吵起來了。
“親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把錢退給鬱醫生,不是打她的臉嗎?”
白方雅不顧彭慧的阻攔,堅持要把禮錢退還給鬱芳,“大慧,人鬱醫生跟咱都沒有人情往來,拿人家的錢,不合適。”
鬱芳聞言,笑著在旁道,“沒事的沒事的,咱以後常往來就是。我瞧靜秋可愛的緊,算是給靜秋買糖吃的。”
彭慧也不是貪圖鬱芳的那十塊錢,就是覺得鬱芳會來事,而且她還是婦產科的,兒媳婦以後生孩子,若是醫院有這麼個熟人,也好辦事。
於是,拉了拉白方雅,小聲道,“親家,這麼好的人脈,你咋往外推啊?”
白方雅覺得彭慧拎不清,周佔勳若是想要鬱芳這個人脈,還需要她們兩個老的在這籠絡人心?
“大慧,你忘了佔勳臨走前的交代了?除了兩邊親戚和他點名的那些朋友,其他人的禮錢一律不收。”
彭慧不甚在意道,“鬱醫生這不是特例嘛。親家,你想啊,她是婦產科主任,秀禾下一胎若是想要提前知道男女,找她···”
“彭慧!”白方雅沒忍住,首呼其名道,“你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彭慧本來聲音很小,被白方雅這麼一吆喝,對上週圍投來的好奇目光,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
“親家,有話好好說,你急什麼?”彭慧鬆開白方雅,臉色不好,“這麼多人呢,胡說什麼。”
說罷,揚起笑臉對賓客道,“沒什麼,沒什麼,大家吃好喝好哈。”
她對著寫禮單的人說了句,“鬱醫生的禮錢,不用劃了。”
這是周家,是她孫女的滿月宴,她連能不能收一個人的禮錢都決定不了了?
心裡也有些埋怨白方雅,有什麼事不能私下裡好好說,非得當著眾人的面,下她的臉面。
白方雅也有自己的堅持,鬱芳的錢不能收,女兒更是不能再生二胎。
“大慧,話既然己經說到這了,今天索性把話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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