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乖孫女,是不是餓了?”
鬱芳正要跟著一起進屋,被夏燕抬手攔住。
“鬱醫生,裡面不勞煩您。”
夏燕看了眼禮單上鬱芳的禮錢數目,隨手從口袋裡拿了十塊錢,不顧鬱芳的阻止,塞進其口袋。
壓低了聲音,道,“鬱醫生,人多口雜的,吵吵嚷嚷的不合適。你也不想我家人因為你的十塊錢,吵起來吧?”
“那到時候,我小姨父。哦,就是周佔勳,可真的會去院長辦公室坐坐了。”
夏燕說完,笑著首起身子,道,“鬱醫生,你忙的話,吃完飯我就不留你了。”
然後,施施然走了。
全程沒給鬱芳說話的機會。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鬱芳再追上去,就是不識趣了。
況且,那小丫頭還威脅她來著。
這周家的人,除了那個彭慧,都不簡單啊。
那個江檸也是,身為晚輩,剛剛也不知道主動跟她打招呼,瞧她被人為難,也不知道上來替她打個圓場。
果然啊,不是自己的兒媳婦,終究是差了一截。
夏燕進屋前,回頭看了眼鬱芳,瞧她真的沒再作妖,賓客們也沒什麼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剛剛,以她的脾氣,首接將人趕出去,但難免會讓那些賓客看熱鬧,壞了滿月宴的氣氛。
江檸這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方法果真是好。
屋裡,白方雅和彭慧進了屋,看著熟睡的靜秋,這才知道,是被騙了。
白方雅很是淡定地坐下,拍了拍靜秋的包被,沒說話。
彭慧心裡還堵著氣,不想和白方雅待在一起,扭身要往外走,被回來的夏燕堵住了。
“嬸子,您也消消氣,何必為了外人傷了自家人的和氣,外面那麼多人看著呢。”
這時,彭慧的女兒周佔蘭也來了,對彭慧道,“媽,燕燕說的對,有什麼事,等人走了再好好說。”
彭慧這才忍下氣,跟著女兒去了廚房,夏燕說是去廚房給李秀禾做碗麵。
房內只剩下江檸和李秀禾,江檸把門關上,李秀禾一臉愁容,“今晚啊,不會安生的 。”
江檸知道,她指的是彭慧和白方雅的事。
其實兩人的矛盾點還是在李秀禾生不生二胎的事上,於是江檸問道,“秀禾姐,你自己想生二胎嗎?”
李秀禾想了想,搖頭道,“我知道我媽的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我好,我自己也知道我的身體不適合再去冒險,可···”
“秀禾姐。”江檸打斷她道,“人生匆匆幾十年,我們應該先愛自己,再想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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