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爭得面紅耳赤,也沒爭出個結果。
但各懷鬼胎。
江大海想著,王美鳳不賣房子,他回去就搬去市裡,跟老婆子去享享福。
王美鳳想的是,回去就跟江衛國離婚,再將房子帶走,反正是不可能便宜江大海的。
正想著呢,一位小幹事,慌慌張張敲響了門。
“請問,你們是徐偉傑的家人嗎?”
王美鳳心頭一跳,莫名有些心慌,她心虛地看了眼江大海,莫不是這老頭揹著她做了什麼事?
江大海則是一臉茫然。
“是啊,我是他爺爺。這位是他丈母孃。”
他自我介紹完,心想這不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他正好可以趁機支取徐偉傑幾個月的工資用用。
這些年,他待江可可不薄,孫女孝敬爺爺點錢,不過分吧。
哪知道小幹事接下來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將兩人劈得外焦裡嫩。
“徐偉傑營長在任務中受傷了。”小幹事不忍看兩人的面色。
剛剛他接到上面指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找陸北辰,但對方說徐偉傑的家人正好來了,住在招待所。
於是,他才找來了兩人。
任務中受傷,在所難免,但這次,徐偉傑傷的有些重,首接斷送了他以後在軍中的前程。
他不敢再說,生怕兩人承受不住,只道,“二位請跟我來吧。”
政委辦,郭鵬剛跟徐偉傑說完他轉業的事,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小幹事還沒來得及通報是誰,王美鳳己經哭出了聲。
“我的可可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你以後可怎麼辦啊!我苦命的女兒吆。”
門內的徐偉傑聽到江可可的名字,神情瞬間黯淡下去,滿臉都是愧疚。
而郭鵬聽到門外的哭嚷聲,也猜到了門外人是誰。
王美鳳和江大海來的第二天,就找到他面前來,又是套近乎,又是打聽陸北辰和江檸的工資。
可以說,兩人雖然來了只短短幾日,但軍區裡無人不曉。
料想待會的場面,他就覺得頭疼。
於是對徐偉傑道,“偉傑啊,你是個好同志,你為組織和國家的犧牲,我們都看在眼裡,也會厚待你。”
“你家人的情緒,想必有些激動,也希望你能好好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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