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吃飽了，也不勒。”她摸著腰說。
他正想笑，她已經先笑出來。
“不許笑，真的。我不想那天剛吃兩口，就開始偷偷吸肚子。”
“那我給你多夾點。”
“也不用故意餵我。”
她轉回身，往他旁邊站。鏡子一下裝進兩個人，他穿得隨意，袖子還沒卷齊；她卻很認真地望了好一會兒，拿出手機讓店員幫忙拍一張。他問為什麼拍這個，她看著鏡子裡他的臉。
“等以後翻到，知道是你陪我挑的。”
結賬後，兩人去隔壁試鞋。夏逸宸看上一雙鞋跟細高的，她穿著走了幾步，腳後跟就往外滑。他剛說好看，她已經脫下來。
“吃一頓飯也得能走路吧。”
他把另一雙低跟的拿過來：“那試這個。別到時候我還得把你抱進去。”
“你嫌重？”
“我怕你爸看見，飯還沒吃就讓我把你放下。”
她笑得彎了腰，最後選了鞋面軟一些的低跟鞋。裙子和鞋都在她原先留出的預算裡，沒用誰的一句好看來加價。夏逸宸接過袋子，另一隻手空著，等她從門裡出來。
中午回舊兩居收行李，寧貝兒不放心，又把裙子取出來看。她穿上之後才發現，後背拉鍊自己拉到一半有點夠不著。
“你來一下。”
夏逸宸剛把行李箱扶正，走進臥室，見她背對著自己，頭髮都攏到一邊。
他兩指捏住拉鍊頭，另一隻手輕輕攏住布料。屋裡沒開空調，她後頸浮著薄薄一層汗，幾根碎髮貼在上面。他把那幾根頭髮撥開，手指停得有點久。
“夾住了？”她問。
“沒有。”
拉鍊合好，他沒立即退開，低下頭，在她露著的肩上輕輕親了一下。
寧貝兒肩膀一縮，回頭看他：“待會兒還要趕飛機。”
“知道。”
嘴上知道，手還扶著她的腰。她轉過身，裙子在兩人腿間攏成一小團，抬臉親了親他的下巴。他低頭來找她的嘴唇，她先笑了，笑到一半被他吻住。
窗外有人按了兩聲車喇叭。她在他懷裡動了動，手指抵住他的胸口：“真來不及了。”
他額頭碰著她的，喘了口氣，終於鬆手。
寧貝兒換回平常衣服，把裙子仔細摺好。夏逸宸在門口給她拎包，看她把新鞋塞進箱子，還往鞋裡放了兩團乾淨紙巾，忍不住說：“穿的時候，我給你拿出來。”
“行啊，別左右放反。”
下午，兩人按時上了回北京的飛機。寧貝兒靠著他的肩打盹，醒來發現他一隻胳膊被自己壓得發麻，悄悄挪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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