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燼悶哼一聲,聲音沙啞:“泱泱,別動了,蛇獸人的發情期還沒結束呢,我可是正常雄性。”
天氣再冷一點才會結束,不會像這樣衝動,可若是雌主在側,小蛇還是會很激動的。
“你倒是起來啊,”虞泱紅著臉抱怨,“分開就不會了……”
寒燼戀戀不捨,又磨蹭了一小會兒,才跟她拉開距離。
虞泱跟後面有蛇追一樣,迅速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臉上的紅暈褪下。
寒燼也學著她的樣子洗漱,虞泱給他拿了新的牙刷牙膏,讓他早晚各刷一次牙。
她不管別人,既然寒燼三人有可能是她未來的伴侶,就得按她的規矩來。
“張嘴,”虞泱非常嚴肅,“我檢查一下你的牙。”
寒燼矮下身子,乖乖張開嘴,任由她檢查。
“不錯,”虞泱誇了一句,好奇問道,“寒燼,你們怎麼保持牙齒清潔?”
“用咬散的柳枝沾鹽,或是漱口之後再咀嚼一種涼草。”
柳枝沾鹽不稀奇,虞泱對他說的涼草感興趣:“那是什麼?”
寒燼也不太能描述出來:“路邊隨處可見,待會兒我採一些回來。”
虞泱點點頭,教寒燼怎樣刷牙,擠上牙膏一入口,寒燼覺得味道似曾相識。
想了想,他含糊不清道:“泱泱,這個有涼草的味道。”
除了這個,寒燼心不在焉地刷著牙,總感覺自己曾經用過牙刷。
不過不是自己用,而是被人摁著,拿牙刷庫庫刷兩顆尖牙。
虞泱拿過牙膏一看:“你說的涼草難道是薄荷?”
寒燼回神,湊過去看了一眼:“泱泱,和這個長得很像。”
那就是薄荷了,虞泱來了興致,薄荷能做很多菜呢。
默默把摘薄荷加入今天的計劃中,虞泱給寒燼檢查了下傷口,果真如他所說,一晚上就恢復了大半。
崽崽們還沒醒,一個個打著小呼嚕,睡得東倒西歪。
虞泱也給殷硯和祁越換上專屬牙刷牙膏,讓寒燼教他們刷牙。
祁越嫌棄地遠離寒燼:“泱泱,你教我好不好?”
“我要做早餐,還要給崽崽們做點糊糊吃。”
果果愛吃帶味道的奶粉,導致福福和糊糊也要,他們也不能總喝奶粉,要嘗試點新食物,營養也要跟上。
早上胃口不好,大人的隨便糊弄了一下,崽崽們的飯則是牛肉胡蘿蔔小米粥。
小米粥熬到米粒開花,加入煮熟切碎的牛肉和胡蘿蔔,胡蘿蔔自帶甜味,不加任何調料就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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