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員們衝著堵住水道的那夥人罵罵咧咧。
“媽的,這幫狗日的還敢來!”
“船長,衝過去!撞翻他們!”
“對!跟他們拼了!”
陳觀壓了壓手,讓大家安靜,眼神銳利地盯著前面的快艇,腦子飛速運轉。
那幾艘快艇雖然小,但堵在水道最窄的地方,硬闖的話,就算能衝出去,自家的船必然也會有損傷。
對於一艘還要跑遠洋的船來說,一丁點損傷都可能是致命的後果。
萬一在深海中碰到風浪,很容易就整艘船都沉沒,這個風險不能賭。
而且,對方手裡可是有槍的。萬一對方狗急跳牆開槍,無論是傷到船還是傷到船員都是麻煩事。
更重要的是,這裡是波納佩島的港口,是人家的地盤。
真要鬧大了,他們就算可以硬闖出去也沒用,以漁船的航速根本逃不遠。
對方用快艇分分鐘就追上來,到那時衝突矛盾就更大了。
可退回去也不行,退回去更是甕中之鱉,兩頭一堵,連逃生的機會都沒有。
雙方對峙了片刻,最前面那艘快艇上,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站了起來,肚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他一手拎著槍,一手拎著一個擴音器,用蹩腳的英語喊了起來,聲音跟破鑼似的。
“夏國佬們都給我聽好了!你們的人打傷了我的兄弟,砸了我的場子!想走,沒門!”
他頓了頓,晃了晃手裡的獵槍,語氣裡滿是威脅。
“警告你們,馬上把打人的交出來,再賠我一百萬刀樂的損失!要不然,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不信的儘管可以試試,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船硬,還是我的子彈硬!”
話音落下,快艇上的人紛紛舉起砍刀、鐵棍,嗷嗷叫著,跟一群野獸似的,氣焰囂張得不行。
拿槍的那幾個為了威嚇,甚至拿著槍對天“啪啪啪”地開了幾槍。
一看連槍都開了,那些原本擠在附近看熱鬧的近海小漁船嚇得一激靈,連忙駕船遠遠的躲開。
陳觀站在船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幫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讓他交人?還想訛一百萬刀樂?
做他孃的春秋大夢!
“都安靜。”
陳觀壓了壓手,制止住躁動的船員們,眼神銳利地掃了一圈,所有人立刻閉了嘴,甲板上瞬間安靜下來。
他轉身走回駕駛艙,拿起甚高頻,在專門頻道里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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