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菲律賓海那回，不也是臨時改道，一網撈了一百二十萬的大黃魚？船長說去哪兒，準沒錯！”
“我信船長！他說有魚，那就肯定有魚！”
兩派人爭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一時間，原本安靜的駕駛艙裡吵得跟菜市場似的，嗡嗡作響。
陳觀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的模樣，不由得失笑。
“行了行了，這有啥好吵的，反正又不遠，這點燃油咱也不是虧不起，過去看看唄。”
反對派們一聽陳觀都發話了，不敢含糊。
“好嘞，我們都聽船長的。”
舵手乾笑著應了一聲，“嘩啦”一聲扳動舵輪，乘風號微微一轉，劈開黑色的海浪，朝著北偏東方向駛了過去。
船尾拉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浪花，在夜色裡格外醒目。
陳觀微微一笑，起身走到駕駛艙的窗前站定，隨手點了一根菸，沉默地望著前方漆黑的大海，心裡盤算著到時的救援計劃。
這三更半夜的，周圍還有六條成年虎鯨，這趟行動估計不會太輕鬆。
航行了約莫幾十分鐘，乘風號接近系統給的座標附近。
藉著船首的燈光，陳觀看到前方海面隱約出現細碎的水花，一閃一閃的，跟有什麼東西在底下撲騰似的。
越靠近，動靜越大，“嘩啦嘩啦”的拍水聲越來越清晰，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陳觀讓人把大功率的探照燈開啟，雪白的光柱“唰”地打下去，終於看清了。
底下的海面上，五六頭成年虎鯨圍著一個點不停地打轉，跟一群護崽的母獸似的。
它們時不時發出短促焦躁的鳴叫，聲音裡帶著一股哀傷的味道，聽得人心裡直發毛。
尤其在發現乘風號駛近後，虎鯨的反應更大了，時不時的用巨大的身軀拍擊著海水，弄得水花四濺。
每一下都跟砸下來一塊大石頭似的，浪花能濺起好幾米高。
那場面，任誰看了都心裡發怵，頭皮發麻。
“我的天，這麼多虎鯨！”
瞭望員失聲喊出來，聲音都變了調，“船長，這哪兒是魚群啊！這是虎鯨群啊！”
船員們也都湊到船舷邊，一個個扒著欄杆往下看，看著那群躁動的海中霸主，心裡都發毛。
虎鯨是海洋食物鏈頂端，真正的海中霸王，真要是發起狂來，小一點的漁船都能掀翻，力氣可不是蓋的。
“我的媽呀，這得有五六頭吧？”
“咦，你們看，中間那裡，是不是有一頭被拖網纏住了？難怪這些大傢伙會發狂。”
“話說，這玩意兒一口能把人咬成兩截吧！”
“什麼兩截，一口把你吞了都不帶塞牙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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