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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秤,貨款當場打進了陳觀的賬戶,摺合軟妹幣將近二百萬。
叉車來來回回跑了兩個多鐘頭,一箱箱劍魚、多鋸鱸、長壽魚和四條藍鰭進了冷鏈車。
車門關上時,約翰遜狠狠地瞪了老威爾一眼,“砰”的一聲,像是要把他心裡那口氣發洩出來。
末了,他又帶人去了功成號和晉朝號。
兩條船的貨比不得乘風號,可他報的價一點沒敢壓。
除了他做生意本身就厚道之外,多多少少是看著老威爾的面子。
鄭功成那船黃鰭和鰹魚賣了十幾萬,樂晉朝的貨也差不多。
兩位老船長拿著單子站在碼頭上,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所有貨都轉運完畢,約翰遜鑽進打頭第一輛車,把車窗搖下來,探出半個腦袋,衝著眾人喊了一嗓子。
“老傢伙,拍賣會我也要去!我自己親自舉牌!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誰能從我手裡把它們搶走!”
“喲,和我賭氣呢?”
老威爾站在人群中,笑得鬍子直顫:“那你可得多帶點錢。”
“滾蛋,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罷,約翰遜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
暮色漸濃,港灣裡的燈一盞盞亮起來,映在平靜的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黃。
約翰遜的冷鏈卡車漸漸駛遠,隔著老遠,還能聽見他從車窗裡傳出來的罵聲。
老威爾對此毫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腰,轉過身對陳觀眨了眨眼,得意地說道。
“放心,我身為一名老漁民,最看不得的,就是好東西被賤賣。絕對會幫你守護好屬於你的財富。”
陳觀愣了一下,隨即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
仔細算起來,他和老威爾認識還不到兩天。
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老頭兒還在公共頻道里勸他趕緊收線,不要在“海底荒漠”裡白白浪費時間。
可就是這樣一個認識不久的老船長,在看到那批漁獲以後,不僅主動替他聯絡了紐西蘭當地最大的收貨商。
還為了不讓三條頂級藍鰭被低價收走,當著幾十年發小的面把話說得毫不留情。
老威爾嘴上說是守護漁民的財富,實際上卻是在真心替他考慮。
陳觀心裡有些感動,伸手拉住老威爾的胳膊。
“威爾船長,今天您就別急著回去了。晚上這頓酒我請,誰也不能跟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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