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怪笑一聲,“好嘞,老大你就看著吧。剛才咱們的船衝過去的時候,這小子怕不是把尿都給嚇出來了。”
另一名打雜小弟附和道:“沒錯沒錯,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這小子臉都嚇得剎白,那有那小娘們,差點沒哭出來,哈哈哈......”
“老大,站穩了,我要加速了!”
說罷,小弟目光盯著陳觀這邊,猛的一推操縱桿,漁船的發動機發出一陣沉悶的響動,接著咆哮著往陳觀的漁船就撞了過來。
這次,他的目標是從陳觀漁船的船頭位置擦過去,開船的小弟已經計算好角度,兩船相交的時候,濺起的浪花正好衝到對方的甲板上面。
如果陳觀不躲避,正好會被澆成落湯雞!
短短二三十米的距離轉瞬即至,絡腮鬍靠在船舷邊,單手拿著酒瓶,另一隻手指著陳觀,囂張的大笑。
“嘿嘿嘿嘿嘿,臭小子,你特麼不是狂嗎?讓你見識見識爺爺的手段!”
負責駕駛的小弟也在顛狂的笑,他這一手精準操控船隻的工夫,可是沒日沒夜在海上練出來的。
靠著這一手,絡腮鬍這艘漁船平日裡和其他漁船起衝突的時候,不知道佔盡了多少便宜。
看著絡腮鬍的漁船越逼越近,如同蠻牛一般衝撞過來,陳觀像釘子一樣釘在船頭甲板上,臉上沒有絲毫慌張。
駕駛艙內,張海燕看著越來越近的漁船,急得大喊,“阿觀,快躲啊!”
眼看兩艘船就要撞上,駕船的小弟發出囂張的大笑,“小子,給你洗個澡。”
說罷,他雙手在船舵上狠狠一擰,東G-244號漁船陡然轉向,擦著陳觀漁船的船頭呼的一下掠了過去。
下一刻,被它船尾螺旋漿以及船身帶起的浪花沖天而起,朝著陳觀就罩了下去。
嘩啦!!!
絡腮鬍看著被浪花打得渾身溼透了的陳觀,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像是發洩一般使勁拍著船舷,發出囂張的笑聲。
他抬手對著陳觀比劃了一個輕蔑的手勢,“哈哈哈哈哈,臭小子,舒服了吧。”
張海燕看著渾身溼透的陳觀,不由得一陣心疼,掂著受傷的腳勉強站起身,焦急的朝著陳觀喊道。
“阿觀,別和他們硬碰硬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陳觀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扭頭朝著張海燕笑了笑。
“海燕姐,沒事。我這人不是什麼君子。所以,一般和我有仇的,我當場就報了!”
說罷,他狠狠的瞪著絡腮鬍,揚聲喊道:“大鬍子,你特麼的有種就繼續,今天,老子就站在這裡不動了,我倒要看看,你特麼的還有什麼本事,有種就把老子的船撞散架了。”
“喲喝,嘴挺硬啊,”
絡腮鬍臉上閃過一絲狠色,“臭小子,還敢瞪我?有本事就過來咬我啊,沒本事就乖乖回家吃奶,以後別特麼出來打漁了!”
說罷,絡腮鬍扭頭朝駕駛艙裡面揮了揮手,催促負責掌舵的小弟再一次貼船衝撞,擺明了要把陳觀徹底拿捏、肆意羞辱。
轟隆一聲悶響,引擎再度轟鳴,東G-244號笨重的船身調轉方向,又一次朝著陳觀的漁船擦邊碾壓而來,浪濤被船身劈開,濺起漫天鹹澀水花。
眼看船隻越來越近,下一刻就要撞上,陳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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