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踩了什麼狗屎運啊?這才多久,就翻身成大老闆了?”
反應過來之後,一屋子人直接炸了鍋,七嘴八舌吵得震天響,誰也沒心思打牌了,全圍著陳天德問東問西。
陳天德這回滿意了,美美地把快燒到菸屁股的煙吸完,隨手把菸屁股在菸灰缸裡按熄,笑呵呵地伸手製止住七嘴八舌的村民。
“別吵,別吵了。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回事。你們如果有相熟的遠洋船員,隨時來找我。”
“哦,對了,要有正規船員證,人品靠譜的哈,大夥不要把偷奸耍滑的人介紹過來哈,免得到時鬧起來大夥臉上都不好看。”
說罷,陳天德心滿意足的朝著眾人擺擺手,“中午了,大夥都散了吧。我也得回家吃中午飯了。”
隨著眾人各自回家吃飯,陳觀買了遠洋船的訊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沒到半天功夫,就傳遍了平沙村的犄角旮旯。
街頭巷尾、田間地頭,所有人都在討論著陳觀憑什麼買遠洋船的事。
有人羨慕人家有本事、出息了,有人咂舌說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可也有不少人,心裡酸得直冒酸水,恨得牙癢癢。
陳觀的大伯陳宗漢家,陳宗漢和老婆劉燕紅正吃著中午飯。
陳宗漢難得的倒了杯自家釀的小酒,正美滋滋地喝著。
劉燕紅夾了一筷子菜,似是想起什麼,笑著開口說道,“哎,我剛才聽人說,陳觀那打靶鬼買了艘遠洋船。”
她像是在說一個笑話一樣,呵呵笑道:“也不知道傳這話的人是不是瘋了。上千萬的遠洋船,他陳觀也配?”
陳宗漢“啪”地一聲就把酒杯頓在了桌子上,酒液濺出來灑了一桌面。
“呸,怎麼可能?”
聽到陳觀這個名字,陳宗漢就覺得額頭陣陣跳動的痛,“這打靶鬼前些日子也不知道做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倒是讓他賺了點小錢。不過也就那樣了。”
他輕蔑地說道:“前兩天還聽人說他那店都快黃了,怎麼一下子又能拿出上千萬買遠洋船?肯定是假訊息。”
劉燕紅也配合著說道:“我說也是。你們老陳家就沒有出大老闆的風水。要我說,老祖宗要保佑,也得保佑咱們家陳瑞。”
陳宗漢點點頭,“要我說也是,陳瑞好歹是我們老陳家唯一的大學生,等他畢業出來,一個月隨便賺的錢都夠他陳觀累死累活掙一年半載的。”
......
李大全家,這貨早早就吃完飯,正坐在院子的樹底下抽菸,遠遠的看見從碼頭下工回來的張振英。
他眼珠一轉,朝著張振英招手喊道,“哎,振英,這邊。”
張振英疑惑地走近,“全哥,叫我什麼事?”
李大全遞了根菸過去,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哎,你聽說沒有,陳觀那小子買了艘遠洋船。”
“什麼?”張振英今天整個上午都在船上幹活,這個訊息還是第一次聽到,不由吃了一驚。
然後,一股強烈的嫉恨從他心裡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