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結果,吊銷佐藤健一的船長執照,永久取消佐藤家族在知床、根室海域的夏季作業配額,連帶著往年的違規記錄一起算賬,罰了好大一筆款。
訊息傳到佐藤家族,整個家族高層當場震怒。
前陣子剛沉了濱福丸,沒過幾天,竟然又把另外一艘遠洋船作沒了,還賠上了核心漁場的夏汛配額,前前後後損失加起來超過幾十億日元。
家族會議當天就拍了板:直接把佐藤健一從族譜除名,凍結他名下所有資產,一腳踹去北海道最偏遠的小漁港打雜,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曾經在北海道漁業圈橫著走的佐藤少爺,一夜之間從雲端跌進泥裡,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喪家之犬。
處理結果傳回乘風號的時候,全船當場就炸了,水手們拍著甲板叫好,笑聲都快掀翻船頂。
“活該!真是惡有惡報!”
“還想跟咱們船長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而此時的陳觀,正和宮澤紗織在她網走市的別墅中學習日語。
一個肯教,一個願學,兩人學得氣喘吁吁,滿身大汗。
事後,宮澤紗織羞澀地埋首在陳觀的胸膛,紅著俏臉說他很有語言天賦,學日語很快就能上手,讓她這個老師都甘拜下風。
陳觀看著滿臉暈紅的宮澤紗織,床頭暖黃色的光落在她柔順的長髮上,側臉嬌俏又好看。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帶著笑意:“我的紗織,還挺厲害。”
宮澤紗織抬起頭,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翹得高高的,帶著點小驕傲。
“那當然。可不能拖陳君的後腿。”
窗外的月色正好,海風捲著鹹溼氣吹進來,將室內原本熾熱的氣溫往下降了幾度。
陳觀拉過被子把兩人矇住,翻身重新壓了上去。
“紗織,剛才有幾個詞語的發音我還搞不明白,咱們重新來一遍。”
“唔,笨笨的陳君,你聽好了......”
第二天,陳觀醒的時候,已經接近上午九點鐘,身邊已經空了。
昨晚他學習的動力十足,學完日語又反過來對紗織進行夏國語的傳道授液,兩人一直學到凌晨三四點才沉沉睡去。
陳觀靠在床頭,習慣性檢視腦海裡的情報系統。
本以為就是些常規漁情,結果刷新出來的資訊讓他猛地一怔,直接坐直了身子。
【紫色:根室半島外海隱秘暗礁群,藏有大規模花咲蟹聚叢集,座標:XXX,XXX。注:蟹群聚集視窗期極短,僅36小時,請精準把握捕撈時機。】
下面還附了一條詳細的安全航行水道,標註了所有暗礁位置和暗流走向,清清楚楚。
“我去……”
陳觀盯著座標看了兩秒,忽然笑出了聲。
他前幾天為了引佐藤健一過去,說那底下有花咲蟹群,純粹是編出來坑他的幌子,沒想到系統居然給了這麼大個驚喜。
!群蟹咲花的大龐量數著藏真還,下底礁暗片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