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佐藤那傢伙三番四次地找麻煩,最後還自己一頭撞在礁石上沉船,是為了將真正的寶藏送到他面前啊!
嘖,佐藤健一,你滴,大大的好人!
陳觀連忙起床,簡單洗漱好,順著樓梯往樓下走去。剛走到一樓,就聞到廚房的方向飄來味增湯的鮮香味。
宮澤紗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的床,正繫著小圍裙在裡頭忙碌著,晨光透過窗戶映入廚房,勾勒出她柔美動人的身姿。
他忍不住走進廚房從身後抱住紗織,下巴擱在她肩窩,偏頭在她臉上重重地吻了一口,隨即嘿嘿地笑了起來。
宮澤紗織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湯勺都晃了晃,紅著臉嗔道:“陳君!嚇我一跳,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好事,天大的好事。”
陳觀咬了咬她的耳朵,“吃完飯回船上,咱們去撈好東西。”
倆人甜甜蜜蜜吃完早餐,趕回乘風號時,周建國正帶著人清點物資。
前幾天配合調查的空檔,之前撈的七八噸伊氏毛甲蟹,順帶還有延繩釣釣上來的金目鯛,全透過紗織的關係走中央拍賣行出了手,賬上實打實進了四百多萬。
船員們拿到預發的獎金,一個個幹勁十足,就等著船長下令開幹。
“全船注意,起錨!目標根室半島外海暗礁群!”
隨著陳觀一聲令下,乘風號拔錨啟航,順著系統給的安全水道,穩穩紮進了那片本地漁民談之色變的隱秘暗礁群。
這片海域底下礁石林立,暗流亂得像迷宮,稍不注意就容易刮底沉船,平日裡連北海道本地的老船長都不敢往深處闖,頂多在外圍蹭一蹭。
也正因為沒人敢來,底下的花咲蟹才養得又肥又密,成了片沒人動過的處女地。
七月下旬剛好是花咲蟹最肥的時節,膏黃滿得快把蟹殼撐裂,正是市場上價格最瘋的時候。
捕撈視窗只有短短的一天多,半點兒耽誤不得。
當天下午一到座標點,全船人就馬不停蹄忙開了。
延繩釣裝置直接扔一邊,兩百組重型蟹籠全部拉出來,裝餌料、掛浮標、標位置,從下午一直忙到後半夜,所有人都累得滿頭大汗,卻沒一個人喊累。
等最後一籠“撲通”一聲沉進海里,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一點多。大家直接倒頭就睡,只等第二天起籠見分曉。
第二天上午,太陽剛浮出海面沒多久,收籠正式開始。
捲揚機咯吱吱地轉動著,第一籠剛拉出水面,後甲板瞬間安靜了一秒,緊跟著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只見蟹籠裡塞得滿滿當當,全是橙紅色的花咲蟹,細看之下,一個個都是圓滾滾、蟹殼油亮發光的貨色,個頭勻稱得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隨便拎起一隻掂掂,少說都有六七兩重,蟹臍鼓鼓的,一看就是膏黃飽滿的頂級貨。
“我的媽呀!真的是花咲蟹!還這麼多!”
“一籠頂得上外面三籠!這也太誇張了吧!”
周建國扒著籠子看,手都有點抖。他跑了幾十年船,這種爆籠的花咲蟹還是第一次見。
這哪兒是撈螃蟹,分明是從海里撈金磚啊!
。的空放籠一有沒,滿籠籠……籠十、籠兩、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