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尚荷聽了這話,懶得和自己婆婆理論,只翻了個白眼走了。
田啟富跟進來勸道,“草莓這東西放不了多久,放壞了可惜,不如分一點給她們……”
金尚荷聲音頓時抬高了八度,“桔子的事你忘了?你把她當妹妹,她可沒把你當哥哥!靜靜是你的親女兒!她這樣待我的女兒,難道還要我笑臉相迎把草莓送過去?作夢!”
田啟富嘟囔著,“草莓不耐放,我不尋思著怕放壞了嗎?”
金尚荷冷哼一聲,“我就是把草莓拿去餵羊,我都不給她吃!”
“你看看你,氣性真大。不就一個桔子,一點小事……”田啟富還要再勸。
金尚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田啟富立刻噤聲了。
一邊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一邊是自己的母親妹妹,田啟富夾在中間難做人,乾脆躲出去。
“我把小羊牽出去放放。”田啟富抱著女兒牽著羊就走了。
這時節的田埂、堰堤開始有看麥娘、早熟禾、繁縷、蒲公英這些小草冒尖,但量不多,羊一嘴下去就沒了,晚上還要給羊補一捆乾草。
田啟富帶了個竹筐,預備放羊的時候順手摘些羊愛吃的嫩草,晚上摻進乾草裡餵給羊吃。
小羊在堰堤向陽的坡上不緊不慢地吃著草,看著人不知不覺就放鬆下來了。
田靜摘了些嫩草,企圖去喂小羊,結果卻戳到了小羊的鼻子。小羊側過頭,咩咩叫了兩聲,又低頭接著吃草。
放羊的時候還得當心,一不留神羊就愛往麥子地裡鑽。
見田啟富去放羊了,金尚荷在家裡開始收拾草莓。
她先挑選了一些洗乾淨了,給二嫂子、三嫂子家送去了。
剩下的草莓,她挑了些看起來硬的切了用白糖醃製了一下,製成糖漬草莓,放進搪瓷杯裡,留給女兒當小零食。
紅彤彤的草莓果肉,裹著一層亮晶晶的白砂糖糖,咬下去酸酸甜甜。吃的時候糖慢慢化開,草莓變得軟軟的,甜度剛剛好,還帶著一點點果香。
那些過熟的草莓不能久放,金尚荷決定做成草莓果醬。
她把草莓用清水淘兩遍,接著去掉草莓的萼片,有破的地方就去掉。
將草莓瀝乾水汽,倒進鋁鍋,撒入白糖,用筷子扒拉勻,醃上一兩個小時。
趁草莓在鋁鍋裡面醃著,金尚荷去尋了幾個空的水果罐頭瓶來。這是之前的黃桃、蜜橘罐頭吃完後攢下來的。
瓶子放進灶上的大鐵鍋裡,加水燒開,水開後煮一會兒再撈出來。
撈出來的玻璃瓶口朝下瀝在篦子上,用灶頭熱氣烘著自然烘乾。罐頭瓶的鐵蓋也丟開水裡燙一下再撈起來。
醃在鋁鍋裡的草莓滲出紅色汁液,待看到鍋底紅汁漫上來,金尚荷就把鋁鍋放到爐子上,開始熬製草莓醬。
草莓汁在爐火的作用下,慢慢開始冒泡。金尚荷用木鏟不停地慢慢推,防止出現糊鍋。
草莓汁燒開後,金尚荷把表層的灰粉色泡用搪瓷飯勺撇掉,用小火繼續熬。等熬到用木鏟舀一勺草莓醬舉高,果醬往下掛片就好了。
接著就是裝瓶。草莓醬熬好以後要趁熱封裝,不能放涼,封裝好後放到陰涼的地方。
。喝水汽當以可的涼涼甜甜,開衝水井用醬莓草勺兩舀候時的熱氣天。喝水沖接直以可還,粥佐以可,上頭饅在抹以可候時的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