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兩個在堰塘邊看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
最後谷小滿洗完衣服回來,從鄰居家借了把梯子,爬到二樓,找到備用鑰匙,把門打開了。
自此以後,大鵝成了田靜的一個童年陰影。
谷小滿覺得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受了驚嚇,跑去和養鵝的人友好協商了一番,最後低價買了只大鵝回來。
金尚毅按著大鵝,谷小滿對著鵝脖子根處就是一刀。
鵝血接碗裡,加少許鹽和薑末,拌勻,做成鵝血豆腐用,不浪費。
接著她老人家用大鐵鍋燒的滾水,把大鵝的毛拔了。
開膛剖腹,掏內臟。鵝胗厚,鵝肝大,都洗淨切了,預備和大鵝一起燉了。鵝油煉了存罐,炒青菜的時候可以放。
鵝肉剁塊。鵝骨硬,菜刀不頂用,谷小滿就用砍刀在廚房裡“咔咔”剁大鵝。
大鐵鍋水開,下鵝塊,撇去浮沫,加薑片、 料酒。煮幾分鐘後撈起,用溫水沖洗。
鍋中放入鵝油和少許豬油,下入薑片、蒜瓣、幹辣椒煸出香氣。接著下鵝塊,炒到鵝表皮微黃出油,放入供銷社賣的黃豆醬油、鹽、料酒去腥調味。
接著往鍋里加入熱水沒過鵝塊,煮開幾分鐘。然後連湯帶肉舀進砂罐裡,移到爐子上煨著。
煨了約莫一個多小時,谷小滿又往裡面加了千張。
鵝肉油重味粗,必須配些吸油耐煨豆製品才好,純鵝肉燉吃起來膩得慌。
千張切成寬條,吸湯又不易爛。
那天晚上,金家的廚房裡飄出了燉大鵝的香氣。
煨好的大鵝是醬紅色的,吃起來軟爛卻又不失嚼勁。
谷小滿特意夾了個鵝腿給外孫女。煨了這麼久,鵝腿肉吃起來特別香,田靜吃的滿嘴流油。
金尚荷一邊給女兒擦嘴,一邊笑著說,“鵝腿都讓你吃了,這下你總不怕鵝了吧。”
田靜在橘子樹灣的最後兩天,金尚毅到田溝的洞裡捉到了幾條黃鱔,送到鎮上賣了錢,換了點香蕉回來。
這一帶本就不產香蕉。鎮上水果攤賣的香蕉都是批發商用大卡車從南邊運回的青蕉,再借用天然窖催熟的,價格自然不便宜。
一斤香蕉要兩塊五,都快趕上豬肉的價格了,算是貴族水果。除了走親戚、探病,一般沒人捨得買。
金尚毅尋思著外甥女不常來,所以把賣鱔魚換的錢全拿去買香蕉了。
金尚毅蹬著腳踏車從鎮上回來的時候,谷小滿和金尚荷正在地裡扦插紅薯藤。
紅薯不是直接用種子種出來的,是用種薯在苗床上育出紅薯秧,等紅薯秧長大,再剪紅薯藤藤扦插到大田裡。
清明前,谷小滿在屋後向陽坡上,選了一塊避風、離水源近的地。
挖淺坑,在地底鋪上豬糞、稻草、陳土,然後在上面擺上種薯。
種薯是去年秋天挖紅薯時挑出來的。種薯中等大小,單個約莫三到五兩,紅皮,無病。
。溼見幹見,澆不幹不,澆水澆,水澆了幹土等就後之。澆水澆後薯紅完擺。溫保草稻上蓋再,後土細上蓋。距間的定一持保間中,裡地在擺斜薯種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