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那天爸爸蹬著腳踏車,載著媽媽和自己去鎮衛生院。音音拿著果丹皮來找自己,竟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她。
很久很久以後,田靜才明白。人們總把已經有的東西視作理所當然,好像默認了日子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可事實並非如此。世事無常,很多事情的發生都是猝不及防的,譬如離別、疾病還有死亡。
立夏是春季的最後一個節氣。
田埂上的荼蘼花謝了,苦楝花簌簌落盡,春天就這樣過去了。
立夏有三候,一候螻蟈鳴,二候蚯蚓出,三候王瓜生。
田間的油菜黃一片紫一片。田啟富掐了粒油菜花籽一看,顏色紫褐色,掐一下,籽不爛不軟,就可以割了。
割油菜只能是清晨或者傍晚。一旦太陽大了,割油菜的時候,油菜籽的殼會裂開,油菜籽就會掉出來。
天還不亮,早飯也沒吃,田啟富夫婦跟兩個就去油菜地裡割油菜了。
鐮刀用磨刀石磨過,刃口磨得飛快。
割油菜要貼著油菜的根部割。與小麥不同,油菜的主根粗,割的時候要用勁兒鋸一下。
割好的油菜順勢鋪放在一邊,頂朝一個方向,根朝另一個,碼得整整齊齊。
捆油菜的繩,是田啟富用打穀場的稻草搓出來的稻草繩。
油菜捆好後,田啟富用扁擔挑到路邊的手扶拖拉機上,再用手扶拖拉機拉到曬場上。
兩人在油菜田裡不知道忙了多久,就見太陽昇起來了。
田啟富就讓金尚荷回去,“姑娘怕是醒了,你回去看看。”
金尚荷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臉,“那我先回去,順便把早飯做了。”
等金尚荷到家,就看到女兒田靜頭髮亂糟糟的,衣裳鞋子胡亂穿著,正坐在門口的青石板上。
“乖乖,你怎麼起來了?衣裳你自己穿的嗎?”
田靜乖巧的點點頭。
“媽媽,你跟爸爸去哪裡了呀?”
田靜褂子上的扣子扣的亂七八糟,鞋子在小腳上掛著。
“爸爸媽媽去地裡割油菜去了。”
金尚荷嘆了口氣,幫女兒把衣服整理好,把鞋子穿好。
給女兒洗了把臉,金尚荷就開始做早飯了。
早飯簡單,稀飯放在爐子上煮了。菜的話,金尚荷就炒了一盤豌豆。
豌豆是昨天從自家地裡摘回來,手工剝出豌豆米來。立夏的豌豆米剛剛飽滿,吃起來正嫩。
清炒豌豆味道有些寡淡。金尚荷又割了一小塊臘肉,切成丁,預備和豌豆米一起炒。
。炒翻米豆豌下著接。油出煸,丁臘下,熱微到燒鍋鐵大
。淋邊鍋著沿,水井點了舀荷尚金。起皺微微皮,青亮了變,後熱米豆豌的鮮新
。了鍋出以可就下兩炒翻,鹽點了放荷尚金,半大了收水待。鐘分兩上燜,蓋鍋上蓋荷尚金,聲一的”——滋“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