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把發動機內的冷卻水、柴油、機油等全部放淨 。
再把機油倒入進氣管,轉動曲軸,使機油粘附於活塞、活塞桿、氣缸套及氣門上,防止機件生鏽。
空氣中瀰漫著汽油味,田靜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跑開了。
田啟富正埋頭將搖臂、高壓油管、噴油器、螺栓螺母等緊固部位,全部塗上機油,田雲高過來了。
“老五,你要是有空,把你媽送到南風口去打一針。”
田啟富放下機油,抬頭問道,“媽她怎麼了?”
“你媽她不舒服哩。”
田雲高和林桂芳的臥室採光並不好,地勢低窪,一到陰雨天就容易返潮。
林桂芳從昨天開始就有些不舒服了。她本來就怕冷,一到冬天就特別難熬。
田啟富聽了這話,喘了口氣,“行,我把這兒收拾好了就來。”
田啟富把手扶停在走廊要乾燥通風處的地方,用塑膠布蓋住,再用木墩或磚石將拖拉機前後橋墊起,使輪胎離地。
他進了屋裡,提起爐子上的炊壺,往搪瓷盆裡倒了些熱水。
金尚荷正在屋裡縫衣服,女兒田靜則挨著她坐著。
有道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這個時候衣服破了補,補了穿,穿破了再補是常有的事。
農忙的時候衣服破了沒時間補,現下空了,金尚荷就把破衣服翻了出來,準備補一補。
只見她搬了個小木凳,在桌邊坐下,膝蓋上攤一塊布,旁邊一隻針線笸籮,裡面是纏滿各色棉線的線軸、幾枚大小不一的縫衣針、一塊用來打蠟的蠟燭頭、一把小剪刀、幾粒備用紐扣。
田啟富拿著搪瓷盆推門進來,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手扶拖拉機保養好了?”金尚荷把針舉得高高的,用唾沫把線頭濡溼捻尖往針眼裡送。
“差不多了。媳婦兒,媽身子不舒服,一會兒我送她去南風口那邊看看。”
田啟富邊說話邊用手試了試水溫,發現有點燙。他又往裡面倒了點涼水兌了兌,用香皂把手上、臉上的油漬洗乾淨了。
金尚荷哼了一聲,“說起來你媽養了十個兒女。可自我嫁過來,每次她生病都是你送她去醫院。難不成就你一個人是吃了她的奶長大的?”
“你看看你,這是說得什麼話。這不是咱們離得近嗎?何況哪怕她不是我媽,你看到一個老人生病了搭把手不也正常嗎?”田啟富小聲嘀咕著。
金尚荷用頂針頂住針尾,針一下子穿過布層。
“我就是氣不平。一樣都是她的兒女,有什麼好事全然想不到你。遇到生病需要人照顧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母親?”
“那你說怎麼辦?都住在一個院子裡。”
“你要去就去,我懶得管你。戴個帽子,不然路上叫風吹了,回來又要嚷嚷著頭痛了。”
田啟富戴上帽子,推開門,往林桂芳那邊去了。
。白發面人個整,上床在歪眼閉正芳桂林
”。看看口風南去你送我,上穿服把來起你,媽“
”。了好就天一躺,事沒我。麼什幹錢枉冤個那花“,手擺擺睛眼著閉芳桂林
”?要人是還要錢。生醫看去要就服舒不人“,皺一頭眉富啟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