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搬回屋裡,外面就開始電閃雷鳴,雨點落在青瓦上發出啪啪聲。
風裹挾著雨從窗戶飄了進來,田啟富連忙把窗戶關上了。
田啟富擦了把臉上的雨水,感嘆道,“這雨來得可真急。”
這場雨來得急,去的卻慢。到了第二日,雨還是不住點的下。
下雨天,出門不方便。田靜就坐在屋裡看著屋外的雨滴連珠般落下。
啪,一滴水落在臉上。田靜抹了把臉,下意識地抬頭看,啪,又一滴水落在臉上。
“媽——家裡漏雨了!”田靜連忙挪了個地方,朝著廚房大聲喊金尚荷。
正在豬圈餵豬的田啟富聽見女兒叫喚,連忙撐著傘,拿了個搪瓷盆進來,“我來看看,哪兒漏雨了?”
田靜指了指漏雨的地方,田啟富連忙把搪瓷盆放在地上接水。
“咋啦?”金尚荷正在廚房做飯,聽見女兒叫自己,也跑過來了。
田啟富抬頭看了看,“屋裡漏雨了。”
“這裡,這裡也在漏雨。”田靜又指了指另一處。
田啟富又去找了個紅色的大膠盆來接雨水。
金尚荷自嘲般笑道,“屋外下大雨,屋內下小雨。”
田啟富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瓦房就是這樣。咱房子周圍有樹,落葉難免會堆積在瓦溝裡,影響排水。碰到雨下大了,雨水就容易從瓦縫滲入。何況咱們這房子也有十年了,瓦片老化、移位都是難免的。”
田靜呆呆地看著雨滴落在盆裡,“媽,中午吃啥?”
“咋啦?肚子餓啦?中午咱們吃米飯、燒茄子吃。”
田靜嘟囔著,“可我不想吃米飯。”
“那你想吃啥?”
“我想吃汽巴饃。”田靜眼巴巴地看著金尚荷。
“乖乖,做汽巴饃要發麵,今天來不及了。過兩天媽媽再給你做。”
田靜便不說話了,只委屈巴巴地看著田啟富。
眼看女兒要掉金豆豆,田啟富連忙說, “姑娘想吃就給她做嘛。家裡不是才磨了新面嗎?”
“你說得倒輕巧!做汽巴饃要用大鐵鍋。這雨下的突然,家裡的柴都淋溼了,怎麼做?”金尚荷白了田啟富一眼。
田啟富笑了笑,“人都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誰知道沒柴也是一樣難辦哩。”
相較於米飯,田啟富和田靜都更偏好麵食,是兩個麵食腦袋。平日裡金尚荷隔三差五就要做一頓麵食。
可下雨天,柴淋溼了,做飯也成了件麻煩事。
這個時候的農村,農作物秸稈、房前屋後的樹木、田梗上的枯枝都是做飯的柴火。
。火引合適最,著就點一果松針松、秸麥草稻的乾曬
。柴好的柴木於次僅是,燒耐別特還猛力火僅不後乾曬,高度程化質木稈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