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門前，何雨柱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他不是不想進屋，而是房門早就被裡面扣死，任憑他怎麼推也進不去。
賈張氏剛才一看見他過來，特別是瞧見那雙發紅的眼睛，心裡立刻一緊，想也沒想就把門給鎖上了。她以為何雨柱剛受了羞辱，如今找上門來，是準備報復的。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門都鎖好了，何雨柱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依舊杵在外面不動。那雙通紅的眼睛越過門縫，直直望著屋裡，像是在盯著什麼東西。
槐花和小當早就被嚇住了。聽見外面的動靜，她們連頭都不敢多露，趕緊縮到門後躲著。院子裡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賈張氏，這會兒也沒比兩個孩子好多少。
她看著門外的何雨柱，心裡竟泛起一股說不出的寒意。那種眼神，她年輕的時候見過。賈東勳的父親、易中海，還有何大清，都曾用類似的目光看過人。
那不是普通的惱怒，而是藏在骨子裡的獸性。
賈張氏想到這裡，身上頓時起了一層冷意。不會吧？她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何雨柱怎麼可能看上她？
可要不是奔著她來的，他為什麼一直守在門口？再說秦淮茹此時又不在屋裡，何雨柱總不能無緣無故賴著不走。
她本來想扯開嗓子喊人，可轉念一想，又硬生生把聲音嚥了回去。萬一真把門外這個人惹急了，何雨柱發起火來，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不過害怕歸害怕，賈張氏心底深處竟然還冒出了一點得意。何雨柱遲遲不走，是不是說明她依舊有吸引力？想當年，她年輕時也是院裡的俏人物，何大清都被她迷得暈頭轉向，更別說其他人了。
如今她雖然老了，可只要認真收拾一番，魅力也未必全沒。想到這裡，賈張氏心裡那點虛榮，反倒慢慢壓過了恐懼。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的何雨柱終於等得不耐煩了。他抬起胳膊，雙手抓住門板，猛地晃了起來。
門被搖得不停發顫，賈張氏的心也跟著亂跳。她盯著那雙紅眼睛，恍惚間又想起了當年面對賈東勳父親時的情形。
何雨柱連續晃了幾下，最後一下力氣格外大。只聽一聲響動，原本扣住的房門直接被撞開。
槐花和小當嚇得叫了一聲，轉身便往裡屋跑，連回頭都不敢。賈張氏卻沒有跟著躲，她反而抬起下巴，硬撐著站在原地，直面走進來的何雨柱。
何雨柱大步來到她跟前，停下後，板著臉問道：“張婆婆，您還記得我是誰嗎？”
賈張氏當場愣了一下，隨後差點被氣笑了。這個傻柱到底怎麼回事？就算把他燒成灰，她也能認出他來，現在竟然跑來問這種蠢問題。
她當即瞪起那雙小眼睛，沒好氣地罵道：“呦，傻柱，你跑到我家來發什麼瘋？還敢在老孃面前擺架子？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胡來，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怎麼著，難道你換了副模樣，成了野豬精不成？何雨柱，我警告你，別想著佔老孃便宜！”
說完，賈張氏還狠狠剜了他一眼。
何雨柱的臉色卻沒有半點變化。他像是根本沒聽見那些罵聲，只看著面前的賈張氏，認真說道：“張婆婆，您怎麼能這麼迷人呢？”
這句話把賈張氏徹底說懵了。
剛才那番話至少還像正常人能說出來的，可現在算怎麼回事？何雨柱是不是傻得更厲害了，怎麼張口閉口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話？
可仔細一想，這話倒也沒錯。她賈張氏確實有魅力，竟然能把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迷成這樣，簡直就是奇蹟。
很快，她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何雨柱接近秦淮茹，真正的目標會不會根本不是兒媳婦，而是她這個婆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賈張氏的後背便滲出了冷汗。何雨柱還真是藏得夠深，表面上裝得一本正經，背地裡卻打著這樣的算盤。
可她轉念又覺得，這事也不能全怪何雨柱。年輕人嘛，火氣本來就旺，再加上她的魅力擺在這裡，對方會被她迷住，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賈張氏還在暗自琢磨，何雨柱又開口了：“張婆婆，別說話，親我一下。”
賈張氏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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