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家裡,秦淮茹站在他對面,被那道冷冷的目光盯著,只能把頭低了下去。
她心裡其實清楚,自己剛才那樣討價還價實在不好看。可她手裡已經沒錢了,真要把十塊錢拿出來,賈家接下來怕是隻能捱餓。好在這幾天棒梗不在家,要不然日子還得更難熬。
家裡除了那個不好伺候的婆婆,還有槐花和小當兩個女兒。她們都得吃飯。正因為這樣,秦淮茹明知道開口求情難看,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試一試。
她眨了眨眼,望向蘇晨,聲音也放軟了幾分:“蘇晨,你就幫幫我吧。我們家真撐不下去了,這次能不能先放過我?我可以替你做飯、洗衣服,還能收拾屋子,就當把這筆錢補上,你看成不成?”
話說完,秦淮茹又衝他拋了個眼色,胸口也故意輕輕一挺。
蘇晨看著她這番動作,差點笑出來。
看來秦淮茹是真的被逼到沒辦法了,連這種招數都用上了。可他心裡明白,她不過是在裝出願意付出一切的模樣,真讓她為了十塊錢把自己搭進去,那才叫奇怪。
這女人無非是想先退一步,等他心軟之後再繼續哭窮賣慘。畢竟裝可憐、博同情,本來就是她最熟悉的本事。
但吃了東西就得付錢,這個道理放到誰身上都一樣。蘇晨不可能因為她家裡困難,就把該收的錢免掉。
他當即開口:“秦淮茹,別在我這裡擺這副可憐樣。你以為我是誰?我不是何雨柱,也不是許大茂,沒必要聽你哭幾句就鬆口。誰家沒有難處,憑什麼只顧著你家,別人家就不用過日子了?”
說到這裡,蘇晨停了一下,目光仍舊壓在她身上。
“十塊錢你要是拿不出來,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只是這個辦法,你願不願意做,就看你自己了。”
秦淮茹聽見這話,眼神一下亮了起來,連忙追問:“蘇晨,你快說!只要有辦法,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她滿臉盼望地看著蘇晨,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蘇晨見狀,嘴角微微揚起:“其實很簡單。你陪我喝酒就行,前提是你得會喝。除此之外,還得會按摩、捶背,要是還能唱幾句歌,那就更好了。”
秦淮茹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蘇晨說的這些,正好都是她不擅長的。她雖然長得不差,卻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本事,按摩不會,跳舞也不會,更別說喝酒唱歌了。想靠這些討好蘇晨,恐怕沒什麼希望。
她一時沒出聲,腦子裡轉了幾圈,隨後又想到了主意。秦淮茹重新抬起眼,嬌聲說道:“蘇晨,我不會按摩,也不會跳舞,可我能替你收拾房間,洗衣服,給你做飯啊。以後我天天過來,想做飯就做飯,想洗衣服就洗衣服,這樣總可以吧?”
說著,她眼波一轉,又朝蘇晨看了過去。
蘇晨心裡確實動了一下。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身邊有個女人願意洗衣做飯,照顧得細緻些,多少都會覺得方便。要是秦懷茹真能把這些事做好,倒也不算壞事。
可他馬上又想到,這樣一來,自己就等於把秦淮茹擺到了明面上。到時候四合院裡的街坊鄰居免不了要議論。那些閒話他並不在意,但能少一樁麻煩,總歸沒必要主動招惹。
於是蘇晨直接打斷她:“行了,別再裝了。從現在開始,你陪我喝酒,給我按摩、捶背。這些事你要是說不會,也沒關係,咱們現在就去巡捕房。到了那裡,你可別後悔。”
秦淮茹聽得一陣憋悶。
這個蘇晨怎麼這麼難對付?不管她說什麼,對方都不肯鬆口,簡直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她不過是偷吃了幾塊肉,蘇晨卻非要鬧到巡捕房去,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可轉念想到事情一旦傳到巡捕房,她的名聲就徹底毀了。以後在紅星四合院裡,她也別想再抬起頭來。
權衡一番,秦淮茹只好咬牙答應:“好,我做就是了。不過先說清楚,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
蘇晨聽完,輕輕笑了一聲:“放心,我只喝酒,不會做別的。至於你,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秦淮茹表面上鬆了口氣,心裡卻莫名生出一點失落。她可是紅星軋鋼廠的廠花,也是四合院裡出了名的美人,沒想到蘇晨竟然這樣嫌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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