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他的精神力忽然捕捉到前方一處異常的波動——在約一千米外的一座山體中,竟有一個寬敞的內部空間,約莫一個籃球場大小。
他集中精神細細探去,發現那個山洞裡碼著四五十隻大木箱,大部分箱子上印著日文,有幾隻箱子已經半朽,木材邊緣泛著灰色。
一部分箱子裡裝著日式步槍和彈藥,儲存得還算完好;另一部分箱子裡裝著防毒面具,橡膠部分已經有些發硬;
最裡面幾隻箱子蓋子上畫著骷髏頭的標識——周維民心裡猛地一沉,那是毒氣彈。
他沒有猶豫,快步朝那座山體走去。山體表面覆蓋著厚厚的植被和藤蔓,看不出任何人工開鑿的痕跡。
入口極其隱蔽,如果不是精神力探到,就算從旁邊走過也不可能發現。
他撥開灌木,裡面露出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大鎖。
他用空間裡的工具敲開了鎖,又等了幾分鐘,等裡面的空氣稍微流通了一些,才走了進去。
洞內光線昏暗,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氣味。手電筒的光束掃過,照亮了碼得整整齊齊的木箱。
他走到箱子前,開啟一個箱子,裡面是一支日式步槍,槍身上還殘留著當年塗的防鏽油。
他又掀開旁邊一隻箱子的蓋子,露出裡面整齊疊放的防毒面具,橡膠已經有些發硬,但整體結構還在。
最後那幾只畫著骷髏頭的箱子,他沒有開啟,只是用精神力仔細探了一遍——裡面確實是毒氣彈,數量不多,但足以造成嚴重傷害。
他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快步出了山洞,把鐵門恢復原樣,重新用灌木把洞口掩好,才沿著山坡一路往下走。
下午四點鐘,他終於到了山腳下,從空間裡取出腳踏車,跨上車,朝附近的生產大隊騎去。
沿著土路騎了大約十多分鐘,來到附近的生產大隊。
大隊部是一排灰磚平房,門口掛著塊木牌。
他停好車,走進院子,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邊喝茶,聽見動靜抬起頭,臉上帶著莊稼人特有的樸素和幾分好奇。
周維民從口袋裡掏出中華煙遞了一支過去,自己也點上一支:“隊長怎麼稱呼?”
中年男人接過煙,看了看,笑咪咪地點上:“我姓王,王勝利。同志你是?”
周維民掏出工作證遞過去,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鄭重:“我是城裡軋鋼廠採購科的周維民,有緊急情況需要跟廠裡彙報,想借用一下隊裡的電話。”
王隊長接過工作證看了看,還給他,爽快地點了點頭,指了指桌上的電話:“用吧。”
周維民拿起電話,撥了李懷德辦公室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李懷德的聲音:“喂?”
周維民握著聽筒,語氣壓低了半度,卻清晰有力:“廠長,是我,維民。我在城東四十里外的一個生產大隊,今天發現了一個重要情況。”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我在附近的山裡發現了一個山洞,裡面存放著大量日式軍火,包括步槍、彈藥、防毒面具,還有……毒氣彈。”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像是被最後三個字釘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