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民放輕腳步,繞到下風口,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慢慢舉起槍。
第一槍擊中公野豬的頭部,它應聲倒地;第二槍和第三槍分別解決了那兩頭母野豬。
剩下的四頭豬仔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也沒有逃脫,被他一一收進空間。
接下來,半個小時後,掃描系統又捕捉到遠處的一支更大的野豬群。
他循著蹤跡悄悄靠近,在一處灌木叢的縫隙裡看見了一幅景象——兩頭公野豬、三頭母野豬、五頭半大的豬仔,正擠在一塊泥潭裡拱著樹根。
他估算了一下距離和方位,選了一處更近的觀察點,架好槍。
第一槍放倒了遠處那頭公野豬,槍聲在山谷裡迴盪,驚起一群飛鳥。
剩下的野豬群開始騷動,母野豬發出低沉的呼嚕聲,帶著豬仔往灌木叢裡鑽。
他開第二槍,擊中了一頭母野豬;第三槍又放倒了另一頭公野豬。
剩下的兩頭母野豬正帶著五頭豬仔慌亂地往山坡上跑。
他沒有再開槍,心念微動,將那兩頭母野豬連同五頭豬仔一起收進了空間裡。
他現在的精神力比以前提高了不少,兩頭兩三百斤的母野豬收進空間,也只是讓他有些眩暈而已。
他站起身,走過去檢視地上的三頭野豬,將它們收進空間,這才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坐下來,長長地呼了口氣。
周維民點了一支菸,慢慢抽著,看著遠處連綿的山脊在傍晚的光線中漸漸變暗。
煙霧在空氣裡緩緩散開,像是一天忙碌之後終於鬆下來的那口氣。
他坐了一會兒,站起身,背好槍,換了個下山的方向開始往回走,腳步聲在逐漸暗下來的山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間的光線從金黃變成灰藍,又從灰藍沉入深黛。
周維民沒有急著趕路,而是放慢腳步,藉著最後一點天光走了一段,直到四周完全暗下來,才在山腰一處避風的凹陷處停下,進入空間的石頭屋。
他簡單吃過晚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他便醒了過來。
吃過早飯後,收拾好東西,繼續往山下走。
上午的路程比昨天輕鬆不少,他沿著一條溪流的方向下行,沿途又發現了幾隻野雞和野兔,都被他一一收進空間。
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在一片低矮的灌木叢邊,他的精神力捕捉到一處隱蔽的洞穴。
裡面是兩大兩小四隻狗獾,正蜷在一起睡覺。
他心念微動,將那四隻狗獾一起收進了養殖區。獾油是難得的好東西,治燙傷、風溼都很管用,養起來以後用得著。
中午時分,他在一處溪邊停下,簡單吃過午飯,靠著樹幹休息了一會兒,才繼續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