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聽了,感慨地搖了搖頭:“碰巧?那也是本事。換了別人,就算碰上了也不一定敢出手。”
二舅也跟著點頭:“是啊小周,你這哪是運氣好,分明是膽大心細。”
大舅媽也在一旁插話,語氣帶著長輩特有的關切和好奇:“立一等功可不簡單,我聽人說,一等功都是拿命換的。小周,你當時不怕嗎?”
周維民笑了笑:“當時沒想那麼多,就想著不能讓他跑了。”
二舅媽也湊過來,語氣帶著羨慕和感慨:“秀兒這丫頭,真是有福氣。找了你這麼有本事又有膽量的人。”
苗母端著茶壺從廚房出來,一邊給眾人續水一邊笑著接話:“是啊,秀兒這孩子就是命好,遇到了小周。”
苗父在旁邊點了點頭,沒有接話,但嘴角的弧度已經代替了所有回答。
兩個舅媽又把目光轉向苗秀兒,大舅媽拉著她的手,語氣帶著慈愛和羨慕:“秀兒,你這孩子真是有福氣。你看你,在城裡養得白白淨淨的,氣色也比以前好多了。”
“現在都已經是人人羨慕的京城供銷社的八大員了,你幾個表哥表姐都羨慕死你了。”
二舅媽也湊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打趣:“是啊秀兒,你可要好好珍惜。這樣的好人家,打著燈籠都難找。”
苗秀兒被兩位舅媽圍著,臉又紅了,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羞赧:“舅媽,你們別說了……”
大舅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行了,不說了。你過得好,我們就放心了。”
九點多鐘,院子裡又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門簾一掀,苗大伯兩口子和苗叔兩口子也過來了。
苗大娘和苗嬸子手裡都拎著幾條魚乾,用草繩串著,兩人進門先跟苗秀兒的舅舅舅媽們相互問好,又轉向周維民,臉上帶著笑。
苗大娘把手裡的魚乾往前遞了遞:“小周,家裡也沒有什麼好東西能送你的,這是自己曬的魚乾,在你們京城那邊還算少見。”
“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燉或者蒸著吃都行。”
苗嬸子也跟上一步,把手裡的魚乾遞過來:“是啊,自家曬的,不值什麼錢,就是一點心意。”
周維民連忙站起身,雙手接過:“大娘、嬸子,你們太客氣了。這魚乾在京城確實難得,我一定帶回去好好嚐嚐。”
苗大娘像是放下心來,又看了苗秀兒一眼,臉上帶著笑意。
苗大伯走上前,衝周維民伸出手:“小周,又見面了。昨晚喝得有點多,招待不周。”
周維民連忙雙手握住他的手:“大伯,您太客氣了。昨晚是我打擾了。”
苗叔也在旁邊笑著擺擺手:“不打擾不打擾,你來了家裡才熱鬧。”
苗大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周,以後常來。”
叔叔也在旁邊點頭:“是啊,這裡也是你的家了。”
屋裡的人又多了幾個,凳子不夠坐,苗小軍又去裡屋搬了兩把出來。
幾家人坐在屋裡,氣氛非常好。
大舅和二舅跟大伯、叔叔聊著隊裡的事,兩個舅媽則拉著苗大娘和苗嬸子說著家長裡短。
周維民坐在一旁,不時應幾句,又起身掏出香菸散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