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父接過煙,像是想起什麼,又看向周維民:“小周,你平時在京城,抽的煙都是這樣的?”
周維民點了點頭:“平時抽得不多。”
大伯在旁邊接話:“好煙就是不一樣,抽著順口。”
苗父也附和:“是啊,比我自己卷的好抽多了。”
煙霧在堂屋裡緩緩升起,被從門口吹進來的海風輕輕攪散。
苗母笑著站起身,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廚房做飯。下午秀兒和小周要坐火車回去,時間比較緊,得早點吃午飯。”
大舅媽聞言,放下手裡的茶杯站起身:“秀茹,你也別一個人忙活。我也閒著,正好幫你一起做。”
二舅媽也跟著站起身:“就是,咱們一起做,菜也快些。”
苗母連忙擺手,語氣帶著推辭和客氣:“哎呀,你們難得來一趟,哪能讓你們動手?坐下歇著,我來就行。”
大舅媽卻不依,語氣帶著不容推辭的爽快:“什麼難得不難得的!都是一家人,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二舅媽也在一旁幫腔:“是啊,秀茹,你就別跟我們客氣了。”
苗母見推辭不過,只好笑著點頭:“那行,那就麻煩你們了。”
苗大伯這時也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客套和實在:“弟妹,今天我們就不在家裡吃飯了,坐一會兒就回去。家裡還有活要幹呢。”
苗叔也跟著點頭:“是啊二嫂,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小周,飯就不吃了。”
大娘也跟著接話:“是啊秀茹,你們一家人難得聚聚,我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嬸子也在一旁點頭附和。
苗父放下手裡的煙,語氣帶著挽留和認真:“大哥、小弟,既然來了中午就在家裡一起吃吧。”
他頓了頓,語氣放低了一些,“你們家裡那點存糧,也支撐不了幾頓了吧?還是留給孩子們吧。”
苗母也在旁邊接話,聲音帶著關切:“是啊他大伯、他叔,家裡的情況我們都知道。”
“難得今天小周也在,你們要是不留下來吃頓飯,我心裡過意不去。”
苗大伯聽了,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弟弟,像是被說中了心事,最終點了點頭:“那行,就打擾了。”
苗叔也跟著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厚著臉皮留下了。”
幾個婦女們一起去了廚房,苗秀兒也跟了過去,廚房裡不時傳來笑聲和苗秀兒不好意思的嬌嗔聲。
午飯很快做好了。桌上擺著一盤紅燒肉,醬紅色的肉塊在碗裡微微顫著;一盤韭菜炒雞蛋,金黃配翠綠;一大盆青菜湯,湯麵浮著幾片油花;還有一大摞棒子麵餅子。
苗父招呼大家坐下:“來來來,都坐。吃過飯,小周還要騎車回城裡坐火車,時間緊,咱們就不喝酒了。”
“家裡也確實沒有酒招待了,大家見諒。”
大伯也接話:“是啊,現在店裡都沒酒賣了,到哪兒去買啊?除非之前有人家裡存了不少,還能時不時喝兩口。咱家可沒那個家底。”
眾人笑了起來,紛紛拿起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