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芸點了點頭，輕聲說：“二哥，我們住後院挺好的，不用搬來搬去的。”
周曉芬也跟著附和，語氣帶著幾分弟弟妹妹特有的懂事：“是啊二哥，我們在那邊住習慣了。”
周維民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就住後院，等以後想搬過去隨時都可以。”
坐在旁邊的周維華聞言抬起頭，像是抓住了什麼機會：“那我可不可以去二哥那裡住新房子？”
母親李素芹聞言，語氣帶著嗔怪：“你給我老實待著，家裡還住不下你了？”
周維華縮了縮脖子，像是被一瓢冷水潑回了原位，但眼裡的嚮往還是藏不住。
這時，屋外陸續傳來大院鄰居們的笑聲和說話聲。
周維民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快七點了。
他站起身，對大哥說：“哥，走吧，搬電視。”
兄弟倆一起把電視和桌子搬出來，放在門口。
院子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長條凳、矮凳、小馬紮沿著青磚地擺開，張嬸在最前面，手裡拿著蒲扇；王大娘坐在她旁邊，正低聲說著什麼；
劉海中挺著肚子坐在人群裡，旁邊坐著劉光天和劉光福；何雨柱站在牆邊，手裡夾著一支菸。
眾人看見周維民出來，紛紛笑著打招呼，聲音此起彼伏。
周維民開啟電視，調好天線，螢幕上畫面漸漸穩定下來，正好開始播放一部紅色電影。
人群中響起一陣小小的歡呼，坐在前排的的幾個孩子那股興奮勁兒更別提了。
周維民站在牆邊，點了一支菸，慢慢抽著，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沒有發現於莉的身影。
閻解成正坐在前面，聚精會神地看著螢幕；閻埠貴兩口子也坐在前排，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電視上。
周維民收回目光，把菸頭掐滅，靜悄悄地轉身，穿過院子，往倒座房的方向走去。
倒座房的窗戶裡透著一盞煤油燈的光，昏黃而溫暖。
他走到門口，在門外停了片刻，側耳聽了聽裡面沒有動靜，抬手輕輕推了一下門——門沒有鎖。
他沒有遲疑，推門走了進去。
於莉正坐在床邊發呆，聽見門響猛地抬起頭，看見是他，整個人像被觸了電一樣從床邊站起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臉也慢慢地紅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聲音帶著一種被撞破心事後的慌亂和緊張：“你……你怎麼來了？”
周維民順手關上門，幾步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過來看看你。”
於莉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不像之前在桌邊的試探和侷促，帶著一種已經確定了的溫柔和篤定。
於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圈不安的漣漪。
她隨即像是放棄了什麼，閉上眼睛，雙手慢慢抬起來，先是虛虛地搭在他腰側，停頓了兩秒，才終於攀上他的後背，動情地回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