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閉上了眼睛,手指輕輕攀上他的肩膀,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作。
只是這一次,她的回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堅定,帶著一種不再猶豫的坦然和接納,像是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裡,在這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時刻,她終於可以完全做自己。
空蕩蕩的書房裡只有午後的陽光和兩人交疊的呼吸,外面的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牆角發出細碎的聲響。
兩人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試探和慌亂,而是多了一份熟悉和默契。
周維民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邊吻著她,一邊從她的衣襬下探了進去。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身子微微向前傾了傾,像是一株被風輕輕壓彎的草。
於莉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一種主動的回應,她的手指摸索到他的腰帶,解開金屬釦環,動作帶著一種笨拙卻認真的利落。
周維民也沿著她的腰線向下,把她的裙子掀起來,露出下面光潔的大腿。
他也沒有猶豫,讓她轉身伏在牆邊,彎下腰,在這個空無一物、只有陽光和灰塵在空氣中緩緩浮動的書房裡,他們再一次越過了那條線。
她手指輕輕抓著牆面,指甲在剛剛刷白的牆壁上留下淺淺的痕跡,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陽光照在她微微弓起的背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清晰而柔和,像一道被光細細描過的弧線。
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但呼吸的節奏已經出賣了一切。
她側過頭,目光越過自己的肩膀,看見他臉上帶著一種專注而沉醉的表情。
她嘴角彎了一下,又重新把臉轉回去,手指在牆面上緩緩收攏又鬆開。
半個多小時後,隨著一聲低沉的撥出,書房裡才重新安靜下來。
於莉趴在牆上,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緩過來,頭髮有些散亂,她輕輕喘著氣,嘴角帶著一點笑。
周維民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像是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餘韻裡出來。
於莉側過頭,聲音帶著沙啞和滿足:“你這人……膽子真大,天還沒黑呢。”
周維民沒有回答,只是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她也沒有真的抱怨,緩了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整理好衣服,靠進他懷裡,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你真好……”
周維民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手指輕輕理了理她被揉亂的髮絲:“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不方便過去找你了。”
她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種被看重的安心:“我知道,你去忙你的。我把衛生搞完就回去。”
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溫柔和依戀,“你什麼時候想我了,就來找我。”
周維民鬆開她,又看了一眼這間剛剛歡愉過的書房,然後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她輕輕哼起的一段小調,像是這間空屋子終於等到了第一個真正的主人。
晚上,七點半左右,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四九城,街燈昏黃,在地面上投下一團團溫暖的光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