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民靠在椅背上:“預備了八桌,來的都是些領導同事,還有家裡的親戚。大院鄰居們坐一桌。”
何雨柱聞言,眼睛微微睜大,像是被這個數字墊了一下:“八桌?好傢伙!這得用不少肉啊。現在也就你維民有這麼大的手筆了,人家結個婚也擺不了這麼多桌。”
“打算一桌几個硬菜?我得提前想好選單。”
周維民掏出香菸遞了一支過去,說道:“八葷兩素吧,星期六晚上我就把東西帶回來,到時候就要辛苦你了。”
何雨柱點上煙,吸了一口,說道:“沒問題,我到時候帶兩個徒弟一起來幫忙,不然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選單我幫你定,保證讓來的領導們都吃得滿意。”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具體的菜式和需要準備的配料,周維民把一些細節記在心裡,才站起身告辭。
回到東廂房時,母親已經做好了晚飯。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周維民又把跟何雨柱商量的結果說了一遍。
父親點了點頭:“柱子辦事利索,後廚交給他放心。”
吃過晚飯,前院又開始熱鬧起來。
鄰居們陸續搬著凳子過來,在院子裡找好位置坐下。
周維民和大哥一起把電視機搬出來,除錯好天線,螢幕上亮起新聞的畫面。
夜色漸漸深了,電視機的光線把院子裡的人影都攏成一團模糊的輪廓,有人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又被螢幕上的聲音蓋了過去。
周維民站在牆邊,點了一支菸,看著院子裡那些熟悉的面孔,站了一會兒,等一支菸抽完,才轉身往後院走去。
時間很快過去,前院的電視機已經關了,鄰居們陸續散去,腳步聲和說話聲漸漸消失在院子的各個方向。
倒座房裡只有煤油燈還亮著,閻解成推門進來時,於莉已經躺下了,臉朝著牆壁,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他沒有開燈,只是藉著那一點昏黃的光線脫了外套,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像是在醞釀什麼。
他關掉煤油燈,屋裡陷入一片黑暗。
片刻後,他摸黑上了床,手伸進被子裡,想去攬於莉的腰。
指尖剛觸到她的衣料,於莉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猛地往床沿挪了挪,把他的手推開,聲音帶著一種生硬和拒絕:“你幹嘛?我要休息了。”
閻解成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推開自己。
他沉默了片刻,又試探著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一種放軟了的語氣:“老婆,我們都好久沒有親熱了……最近喝中藥,大夫說調理得差不多了,讓我試試……行不行?”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和期盼。
於莉沒有回頭,只是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棉絮:“沒心情。你趕快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