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工齡滿了兩年,表現也確實突出的話,到時候如果有機會,我會幫忙的。”
閻埠貴是何等精明的人,他立刻聽明白了周維民的弦外之音:這事現在根本沒戲,硬要辦風險極高且得不償失,但關係還在,未來有機會可以再議。
失望是肯定的,但他也清楚,周維民說得在理,閻解成進廠時間確實太短,強行操作幾乎不可能。
而且周維民拒絕得很有技巧,給了面子,也留了餘地,沒有把話說死。
閻埠貴迅速調整了表情,重新堆起笑容,舉起酒杯:“哎呀,你看我,光想著孩子的事了。”
“維民你說得對,廠有廠規,不能胡來。”
“解成,聽見沒?好好學技術,把本事練紮實了,比什麼都強!”
“來,維民,喝酒喝酒!今天主要是給你慶賀,不說這些了!”
他主動轉移了話題,氣氛又重新活躍起來,只是閻解成眼底的失望難以完全掩飾,悶頭吃起了菜。
三大媽心裡也嘆了口氣,但看著丈夫的臉色,也沒再多說。
閻解放則似懂非懂,只覺得維民哥說話真有水平。
接下來的飯局,閻埠貴絕口不再提轉正的事,只是熱情勸酒勸菜,聊些大院趣聞和廠裡八卦。
周維民也樂得如此,從容應對。
宴席終了,周維民再次感謝了款待,閻埠貴一家將他送到門口,態度依然熱情。
“維民,以後常來坐!” 閻埠貴握著周維民的手說道。
“一定,三大爺,三大媽,你們留步。” 周維民笑著告辭。
看著周維民走向後院的背影,閻埠貴關上門,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有些蔫頭耷腦的閻解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垂頭喪氣的!維民說得對,你現在首要任務是學技術!”
“才兩個月,急什麼?等明年再說!今天這頓飯沒白請,至少關係更近了。這就值了!”
話雖如此,他心裡還是有點空落落的,算計了半天,主要目的沒達成。
但轉念一想,周維民如今勢頭正勁,維護好這條線絕對沒錯。
今天這頓飯,就算是對未來的投資吧。
他咂咂嘴,開始心疼那盤炒雞蛋和紅燒魚了。
周維民回到前院自家東廂房時,父母周傳福和李素芹果然還沒睡,正坐在屋裡等著他。
“回來了?閻埠貴沒為難你吧?” 周傳福關切地問道。李素芹也起身去給他倒水。
周維民在桌邊坐下,接過母親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搖頭笑了笑:“沒為難,就是……三大爺的心思,果然和咱們猜的差不多。”
“是為了解成轉正的事?” 李素芹坐回丈夫身邊,問道。
“嗯。” 周維民點點頭,把酒桌上發生的事情經過大體說了一遍,父母聞言也都安心了。
。了去息休院後到回就民維周,句幾了聊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