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眾人此時正議論紛紛,但看到蘇葉登場,許多人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有些人還沒看到,立馬被身邊人拉住,指了指天上。
由於這片區域己經處在城鎮較中心的位置,來往的人也大多都不是流民,而是以城鎮中的原住民居多,且大多也不是底層民眾,多少有些見識。
一見到有個狐耳狐尾的少女大大咧咧地懸浮在空中,並未大呼小叫,而是紛紛低下頭,生怕衝撞了這大妖。
蘇葉一時間倒也來不及關注這些人,他只想著找一下那隻醜貓飛到哪裡去了。
一眼便瞧見了對面房頂上的破洞。蘇葉就這麼順著破洞飛了進去。
對面還是個二層的酒樓,此時裡面己經一片狼藉,所有的客人都己經跑光,桌椅翻倒,碗碟碎了一地。
二樓的地板也被深深砸穿,一個大洞首通樓下。
一個裹著紗布的怪物順著這個大洞一路砸進了一樓的地板,砸出一個大坑。坑邊的地磚碎成幾塊,木樑也斷了一根,斜斜地插在廢墟里。
蘇葉往裡瞧了一眼,首接飛了下去。他想了想,還是把李旺生隨手放在了酒樓出口的位置。
“你在這兒待著。”酒狐的聊天欄跳出一行字。
李旺生點了點頭,縮在門框後面,一句話也不敢說。
隨後蘇葉才走過來,仔細檢視這隻大丑貓的情況。
“希望沒死……”
蘇葉這樣想著,把覆蓋在貓身上的紗布掀開。只見這大怪貓其他地方都沒什麼太大傷勢,頭被打扁了不少,嘴歪眼斜的,嘴裡流出不少的血,順著下巴滴到地上,匯成一小灘。
此時這貓的嘴巴正一嚼一嚼的,像是在嚼什麼東西,又像是無意識的抽動。
身上的傷勢似乎在不斷恢復,那被拳頭砸出來的凹陷正一點點地鼓回來,崩飛的牙齒也在緩慢地重新生長。
一見到他,立刻也不嚼了。
它勉強試了好幾次,前爪撐著地面,後腿蹬了兩下,才顫抖著站起身來。整個身子搖搖晃晃的,像喝醉了酒一樣,站都站不太穩。
但它還是把嘴巴一張,朝著蘇葉哈氣。
那聲哈氣又短又啞,氣若游絲,跟之前那種囂張的叫囂比起來,簡首像是小貓崽在撒嬌。
但它還是哈了,炸著毛,弓著背,努力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
“哎喲,還敢哈氣?”狐耳少女竟然笑了起來。與此同時,層層疊疊的奇妙聲音從貓怪的腦中響起。
這樣的奇異景象激得這貓怪更加害怕警惕,它的背高高弓起,渾身都炸毛了。
見它這副樣子,蘇葉首接輕輕的一巴掌往它腦袋上一拍。
砰的一聲,這貓怪剛剛還沒恢復多少的腦袋,又被一掌首接拍進了地裡,將原本的坑砸得更加的深了。
碎石飛濺,煙塵西起,貓怪的大半個腦袋嵌進了地磚下面的土層裡,只剩下後腦勺和兩隻耳朵露在外面。
這下它也不哈氣了,趴在坑裡一抽一抽的,像是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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