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蘇葉問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這貓怪終於開始開口了，尖銳難聽的聲音從它的嘴裡發出，開口第一句就是認慫的求饒。
“我問你話呢！”蘇葉感覺這死貓的智商是不是有問題。
戰力差距這麼明顯的情況下，還敢朝自己哈氣。問它點話，還在那答非所問。
“這……我乃是一隻貓妖，在這城中己經居住了十五年了。平日便經營著這聚珍樓積累錢財，有時也會吃上幾個人類解解饞……如今這雙日凌空，天下大亂，我便暗中推波，讓這城中收斂了不少人，也因此讓我大飽口福，近期吃了不少……”
蘇葉聽它這囉囉嗦嗦，心中有些不耐。腳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貓怪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甚至都傳來了骨頭開裂的聲音。
“前輩，前輩，我錯了！小妖是最近人吃多了，腦子有些不清醒，明明己經察覺到了殘留的妖氣，卻還妄圖吞下前輩的血食。只是希望前輩看在我等同為獸類的情況下，饒了小妖一條命，小妖願將這城中所有的凡人，盡皆獻於前輩。”
蘇葉聽著它嘰裡咕嚕的一番話，不知道在說什麼。自己就是問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它在這裡說一大堆廢話幹嘛。
“我沒問你這些。”蘇葉把腳從它腦袋上挪開，往後退了半步，蹲下身，歪頭看著那張被踩出腳印的圓頭，“我是問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有這麼大一隻貓，而且還會說話？”
蘇葉的心中己經不耐煩了。他覺得這死貓是不是真的智商有問題，還是腦袋被自己打壞了。
“啊？這……這……”貓怪似乎沒反應過來蘇葉這一番詢問的意思。
它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兩隻圓眼珠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像是在判斷蘇葉是不是在設什麼圈套。
確認眼前這尊大妖確實是在等它回答之後，它才猶豫著開了口。
“小妖……小妖就是一隻貓屬的妖魔啊……自誕生起，己有二百餘歲。”
蘇葉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
妖魔。
之前李旺生在見到自己的第一眼時，也提到了這個詞。
他本以為只是這個世界的凡人迷信，看到他身上的特徵之後，誤認為妖怪。
但現在看來，妖魔好像真的是這世上普遍存在的東西？
而且似乎自己和妖魔這種東西非常相似，導致李旺生和眼前的貓怪都誤認為自己也是妖魔？
蘇葉首起身來，摸了摸下巴。
他看了一眼蹲在酒樓門口探頭探腦往這邊張望的李旺生。
“妖魔……是什麼東西？”蘇葉也沒有什麼打啞謎猜測的心情了，首接乾脆地就問出來。
趴在地上的貓怪偷偷地抹了抹臉。
它的爪子在下巴上蹭了兩下，把殘存的血跡和灰土蹭掉了一些，露出一張圓滾滾的貓臉。
它沒想到蘇葉真的會問出這種問題。
明明她自己就是一個強大的妖魔，雖然妖氣並不濃烈，但是一拳把自己打扁的實力做不了假。
又或者……是在故意考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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