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霸佔師尊床那晚之後,有三天不對勁。
第一天她沒當回事。
早上起來穿新鞋的時候咧嘴樂了一會兒,去食堂的路上碰見二師兄隨口說了句“師尊給我買的”,凌宇軒笑了一下,鬧鬧也覺得沒什麼。
但到了中午她路過主峰山腰的時候,遠遠看見師尊的背影從臺階上走過去,她腳步猛地停住了。
那截白色衣襬晃過去的一瞬間,她心跳“咚”了一下。
鬧鬧站在原地摸了摸胸口,低頭看了看自己:“……是跑太快了嗎?”她剛才就慢悠悠走過來的,也沒跑。
又摸了摸,心跳己經恢復平靜了,她撓了撓頭沒多想,拐去了食堂。
第二天就更奇怪了。
早上她在院子裡洗臉,蹲在那盆清水前面搓臉,搓著搓著腦子裡忽然冒出師尊那張冷臉。
那張臉明明一點表情都沒有,但她心跳又快了一下。
水從指縫裡漏下去“譁”一聲,鬧鬧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來,盯著那盆慢慢平靜的水面看了好一會兒。
“……你不對勁了靈鬧鬧。”
她蹲在水盆旁邊小聲說了句。
嘎嘎飛下來落在水盆邊沿歪頭看她,鬧鬧伸手彈了它一腦門:“你別問,我也不知道。”
第三天是徹底不淡定了。
上午鬧鬧去丹房找凌宇軒拿補血丹,推門進去的時候凌宇軒正背對著她配藥,鬧鬧喊了聲“二師兄”,凌宇軒轉身的瞬間……
她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不是師尊。”
第二個念頭是“為什麼不是師尊“,第三個念頭是”我為什麼要等二師兄變成師尊“。
她愣在門口,凌宇軒端著丹瓶走過來問她”怎麼了臉這麼紅“,鬧鬧奪了丹瓶跑了。
跑回自己院子關上門,蹲在門後面抱著膝蓋喘氣。
心跳快得她數不過來,臉燙得能煎蛋。她把臉埋進膝蓋裡悶了好久,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畫面:
師尊那張冷臉。
明明冷得跟冰窖似的,現在怎麼看怎麼順眼。
他那句”下次別讓我等了“,他那碗消食羹,碗底那兩行字,他晚上閉著眼靠在床頭的樣子,他伸手用靈力托住她的那一瞬間。
鬧鬧蹲在門後面”嗷“了一聲把臉捂住了。
【我怎麼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窗外嘎嘎蹲著的歪脖子樹,又看了看桌上那排美顏丹,看了看床頭櫃上放著的師尊的字條。
她伸手把字條拿過來展開看了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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