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來跟她平視，面無表情，但眼神里有一點她以前沒注意過的東西。鬧鬧抱著膝蓋又縮了縮，耳朵尖紅了。
【那你現在是不是聽見了……我在想你……】
她猛地彈起來把嘎嘎頂飛了半尺高，衝著主峰的方向張開嘴想喊一句什麼，但嘴張了半天一個字沒喊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喊什麼，就是覺得心裡堵著一團什麼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堵得她坐立不安。
嘎嘎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毛，衝她嘎嘎叫了兩聲飛走了。
鬧鬧站在院子中間看著主峰方向發了好一會兒呆。
她盯著那棟白色的建築看了很久，最後蹲下去了。
”算了。“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算了算了不想了。“
但那天傍晚她去食堂吃飯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師尊坐在靠窗的位置喝茶。
腳下跟灌了鉛一樣動不了了。
她就站在門口盯著那個側臉看了好幾秒，心跳從正常蹦到了狂奔，耳朵從正常溫度燒到了燙手。
凌宇軒從她背後路過，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了一眼靠窗的師尊，低聲笑了一下沒說話走了。
鬧鬧在門口站了好一會才挪動腿，側著身子貼著牆溜到了最遠的角落坐下。
坐下來之後也不敢往窗邊看，端著粥碗埋頭喝，喝了兩口抬頭偷瞄了一眼……正好撞上師尊轉頭看過來。
西目相對那一瞬間鬧鬧手裡的粥碗”咣“一聲扣桌上了，粥灑了半碗。
她手忙腳亂地擦桌子，臉從脖子根紅到了頭頂。
南宮炫看了她一眼，轉回去繼續喝茶了。
但鬧鬧注意到他端茶杯的那隻手，指節收緊了一點點。
她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胳膊裡，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完蛋了，我心裡有個東西在撓。那個東西叫師尊。】
她趴在桌上悶了好一會兒，等心跳平復了才抬起頭。
靠窗那個位置己經空了，只有一隻空茶杯放在桌面上，杯沿還冒著最後一絲熱氣。
鬧鬧盯著那隻空杯子看了好一會兒，心裡劃過一句話：
【我大概是喜歡他了。】
她閉上眼又睜開，又閉上又睜開，確認了一遍自己剛才想的什麼。
喜歡他。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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