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那晚翻了半夜的餅，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蹲在院子裡刷牙，泡沫含了一嘴盯著那盆洗臉水發呆。
嘎嘎飛過來落在水盆邊沿歪頭看她，鬧鬧吐了泡沫擦了把臉，盯著水面上自己那張皺巴巴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昨天想了一晚上。”
她對著水面說。
水面晃了晃，沒回答。
“今天想清楚了。”
她又說。
嘎嘎歪頭。
鬧鬧把毛巾往盆裡一丟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對著天喊了一句：“我喜歡師尊！”
嘎嘎從水盆邊邊摔了下去。
鬧鬧把它撈起來抖了抖水，自己也笑了，笑得蹲在了地上。
喊出來就好了，喊出來就踏實了。
昨晚上那個翻來覆去睡不著抓心撓肝的東西，喊出來之後忽然就沒了。
她喜歡師尊。
就是喜歡。
鬧鬧蹲在院子裡樂了一會兒，拍了拍手站起來往食堂走。
路上碰見陸易塵在喂粉色小豬，她咧嘴打了個招呼：“西師兄早！”
陸易塵抬頭：“師妹今天心情挺好？”
“好！特別好！想明白了一件事！”
陸易塵撓頭：“什麼事？”
鬧鬧己經跑遠了，沒聽見他問。
她一路跑到食堂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去，凌宇軒照例幫她打好了粥和桂花糕。
鬧鬧坐下來抓起一塊糕咬了一大口，心裡那種鼓鼓囊囊的感覺忽然安定下來了。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看到師尊會慌，現在知道了，就不慌了。
喜歡一個人嘛，正常。
她嚼著桂花糕嘴角翹得老高，凌宇軒端著粥碗坐她對面看了她一眼：“想通了？”
鬧鬧點頭：“想通了。”
凌宇軒笑了笑沒追問，低頭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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