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整個人從桌上彈起來了。
【來了來了來了他來吃早……不對他手裡有茶他己經喝過了……他就是來看我的,不對他不一定看我是來喝茶的……】
南宮炫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喝了一口,全程沒往鬧鬧這邊看。
但鬧鬧注意到他端茶杯的手指比平時緊了一點點,耳朵尖從側面看過去有一層極淡的粉紅。
鬧鬧嘴咧開了,低頭把剩下的粥喝完,桂花糕塞嘴裡,站起來往外走。
路過靠窗位置的時候腳步放慢了一點點,餘光瞥見師尊側臉繃著的線條,心跳又快了一拍。
但她沒停,昂首挺胸走出去了。
走出食堂拐過走廊她才停下來靠著牆拍了拍胸口。
“活過來了。”她小聲說。
那天開始鬧鬧就不一樣了。
以前她看見師尊是“師尊好冷師尊好厲害師尊會不會罵我”,現在看見師尊是“他今天穿這件好看”,“他眼睛真好看”,“他耳朵又紅了”。
而且她也不躲了,該跑跑該笑笑,看見師尊就咧嘴喊一聲,喊完就走。
南宮炫被她每天喊得第三遍的時候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喊什麼?”
鬧鬧站住了,彎著眼衝他樂:“喊你啊,不行嗎?”
南宮炫看了她三秒,別開臉喝茶了。
鬧鬧嘿嘿笑著跑了。
跑遠了之後心裡補了一句:【你耳朵又紅了。】
遠處南宮炫手裡的茶杯磕了一下桌面。
當天晚上鬧鬧趴在床上託著腮幫子盯著天花板,心裡反覆過那西個字:
【我喜歡師尊。】
過一遍笑一遍,笑完又過一遍,過了十幾遍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傻,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笑。
嘎嘎蹲在窗臺上看著她,嘎了一聲。
鬧鬧從枕頭裡抬頭看它:“怎麼了?不行啊?”
嘎嘎扭頭啄了啄自己的翅膀。
鬧鬧翻回來繼續盯著天花板笑。
笑著笑著她忽然停下來想起一件事,師尊聽得到。
她剛才在心裡刷了十幾遍“我喜歡師尊”。
鬧鬧把枕頭捂在臉上悶聲嚎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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