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姜南枝就起了。
這一次，她不是被凍醒的。
而是惦記著擺攤。
屋裡黑漆漆的，外頭雞還沒叫，整個顧家都安靜得很。
姜南枝摸索著穿好衣裳，先把昨晚剩下的豆渣取出來，又從系統儲物格里拿出那份“豆渣菜糰子方子”重新看了一遍。
方子很簡單。
豆渣要擠幹水。
野菜要焯一下，去澀味。
粗麵不能加太多，否則硬。
鹽要少，糖要更少，只用來壓豆腥味。
最關鍵的是，菜糰子蒸熟後要放涼，再用薄油慢煎。外皮一焦，香味才出得來。
姜南枝心裡有數了。
她輕手輕腳去了灶房。
沒想到灶房裡已經有了火光。
顧小滿蹲在灶前，正往裡添柴。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臉上有一閃而過的不自在。
“我不是特意等你，我是怕你一個人把灶房燒了。”
姜南枝忍不住笑，“那就多謝顧小滿師傅。”
顧小滿紅著臉瞪她。
“少貧嘴，趕緊做。去晚了鎮上人都散了。”
嘴上嫌棄，手上卻麻利地幫她把木盆、菜刀、蒸屜都拿了出來。
姜南枝挽起袖子開始幹活。
野菜是昨晚顧青柏帶她去村後挖的，一小把野蔥，一把苦菜，還有些能入口的薺菜。數量不多，但夠今日試賣。
她先把野菜焯水，擠幹，切碎。
顧小滿看得認真，“為什麼要先過水？”
“去苦味，也去澀味。”
“那野蔥呢？”
“野蔥不用，切碎就行，留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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