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叔，你預定的五個在這兒。”
顧青柏手腳麻利，竟比姜南枝想象中更適合擺攤。
顧小滿看見姜南枝，眼睛亮得不得了。
“長嫂，快賣完了！”
顧青柏也興奮道：“今日有人問明日能不能多留十個！”
姜南枝笑道：“記下了嗎？”
顧青柏拍了拍胸口，“記了！”
他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歪歪扭扭畫著幾個符號。
姜南枝看了半天，沒看懂。
顧硯之接過，看了一眼。
“老週五個，碼頭李三十個。”
顧青柏有些不好意思，“我字寫得不好。”
顧硯之道：“回去我教你。”
顧青柏猛地抬頭，“真的？”
顧硯之點頭。
顧青柏立刻笑了。
姜南枝看著這一幕，心裡又軟又暖。
顧硯之雖然清冷，但對弟妹是真的好。
等碼頭收攤，今日收入比昨日更高。
福來居一百六十文。
碼頭五十文。
共二百一十文。
扣掉成本，也有一百多文入賬。
顧小滿捧著錢袋，走路都輕飄飄的。
回村時，幾人剛到村口，就看見柳春杏站在大槐樹下，臉色難看得很。
她手裡攥著一個小布包。
周圍還圍著幾個婦人，顯然都在看熱鬧。
顧小滿立刻壓低聲音：“長嫂，她是不是來還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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